第167章

    周华秀心里咯噔一下,很快抓住重点,这不都是清儿爱吃的嘛,笑道:这些菜式倒是比较符合清儿的口味,不过才四道,你如何变着法儿给我做好吃的,不如你再学几道清淡些的,那时我再留住也不迟。
    也也是哈。沈倦挠了挠头。
    这屋子里的方方面面我都很满意,你们两个有心了,阿母很开心,人啊这辈子就成一次亲周华秀拍了一下脑门,脸色有些懊悔,接着说:瞧我这记性,不过你们第一次婚礼办得匆忙,第二日倦儿就离京赴任重州了,此次才能暂抛琐事,安心享受婚假。阿母不是那种事事要和儿媳争宠的人,再说了清儿也不是儿媳,是我疼爱的女儿。
    周华秀摆了摆手,开明道:我就不打搅你们新婚燕尔你侬我侬了,改日天气好的时候,我定来住上几日。
    听到此话便知周华秀去意已决,尹妤清不再坚持留人,温声道:阿母,家门随时为您开着,阳光明媚也好,阴沉昏暗也罢,只要是阿母来,那便是好日子,好天气。
    哈哈哈哈,清儿真会说话。周华秀被尹妤清的话哄得心花怒放,好了,天气冷不必送了,快回屋里去。
    虽然周华秀这么说,两人还是隔着五六步的距离跟在身后,才走几步周华秀忽然止步,她们见状也跟着停下来,沈倦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看见周华秀扭头侧身微微向她招手,同时道:倦儿,你来一下,阿母有话与你说。
    待沈倦走到跟前,周华秀先是看了眼乖乖留在身后的尹妤清,才拽沈倦靠近些,小声道:你不能太霸道了,得多多让着清儿。
    沈倦没听明白弦外之音,茫然回道:阿母且放宽心,我让着她,她也让着我,我们有事商量着来,并不是一言堂。
    你这榆木脑袋啊。周华秀颇有些很铁不成钢,拍了一下沈倦肩膀,附耳在她耳边悄声道:我的意思是
    明白了吗?
    嗯。沈倦红着脸点了点头。
    当晚两人一前一后分开洗漱,尹妤清已洗完,躺在贵妃椅上烤火等沈倦,她双手捧着温如玉送的小酒瓶,放在小腹上,不时以大拇指轻触瓶身。
    屋内也悄然点起了熏香,炭火也添加了,烧得正旺,淡淡的香味弥漫整个屋子,红烛上的火舌来回晃动,心情似乎也和贵妃榻上的人一样,既忐忑又期许。
    半晌,沈倦着了中衣出来,走到床榻边,正准备铺被子,尹妤清缓缓坐起,不急不慢道:不知怎么回事,今夜冷得厉害。
    好像是有些,你且再添些炭火,我去取床被子来。被子床榻还没睡人,被子冷冰冰的和温手相触,一冷一热,沈倦忽然也觉得是有些冷,于是放下手里的活,举步朝衣柜方向走。
    倒也不用,何不如喝点酒暖暖身。尹妤清语气像是在和她商量,可动作却不似商量,猛地起身截住她,拉她到桌前,倒了两小杯,故作镇定道:这酒听说没多少后劲,喝着也不上头,入口柔顺,略有回甘,喝上两口没事的。
    之所是听说是因为她也没喝过,温如玉送酒时扭扭捏捏,后又经和尘隐晦透露,她才知晓这是她们杏林堂秘籍上的古方。
    此酒喝一小口便能使全身发热,不惧严寒,且不上头,虽有致幻之效,却不会上瘾,算是助兴酒。
    好。沈倦接过,先是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味,她不懂酒,也不大喝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碰的,但是邀约的人是尹妤清,她乐意陪她同饮。
    这酒又香又醇,十分顺滑,和以往喝的大不一样,确实很好喝。沈倦说完,又接连抿了两三口,杯酒很快见底,伸手拾起酒瓶欲要再为自己倒上一杯,却被尹妤清按住手,美酒虽好,不可贪杯。
    再让我品上半杯,这酒真是奇怪,闻着有股浓浓的果香,抿上一口果香在更为浓烈,莫不是果子酿的。沈倦一面回味,一面抽出手去拿酒瓶,尹妤清眼疾手快抢过酒瓶,掩到腰后,不能再喝了,不要耽误正事。
    都是就寝的时辰了,哪还有什么正事啊。沈倦话不经脑脱口而出,说完便后悔了,不,不喝了,忽然觉得我头晕乎乎的,还是早些歇息吧。说着便往床榻走。
    第135章 恰逢休沐
    尹妤清长吸一口气, 朝桌上闪烁的烛心猛吹一口,亮堂的屋子霎时间昏暗下来。她借着床头侧边留置的油灯余光,摸索走到床榻。沈倦还未躺下, 端坐在床沿等她。
    经历过上回, 两人心知肚明, 知道接来下会发什么。沈倦仍是有些拘谨,喝了酒浑身热乎乎的, 热得有些难受, 额头开始萌生细汗, 心头痒得厉害,身体异常敏感, 感官无限放大。她能清楚听到尹妤清的呼吸声, 还有床外炭火炉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平日里尹妤清已经够好看了, 今晚喝了酒竟有另外一番韵味,她看看看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目光停在红润的唇瓣上,一时间看出神。
    美味一旦尝过, 就会变得疯狂上瘾。
    她想, 她已经上瘾了,也终于明白为何人人热衷逍遥粉。于她而言,尹妤清便是让她难以自控的上瘾尤物。(表达喜爱)
    寂静的黑夜, 空旷无人的院落, 是量身定做的欢愉场。(景物描写)
    不知谁先起的头,晃眼间两侧床幔悄然卸下, 她们不约而同卸去鞋袜,收腿上床, 又同时仰着躺下,偏头含笑对视,眼神比人更先交缠在一起。
    屋内没了照明的烛光,仅剩下起夜用的油灯,不情愿值守,灯芯火舌摇摇欲坠,表达落单的不甘哀怨。(景物描写)
    幽暗的光线洒在尹妤清脸上,变得有些奇怪。那张熟悉无比的脸,渡上轻薄金纱,若隐若现,在此时越发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怜爱一番。(美貌描写)
    尹妤清感觉沈倦目光极具侵略性,眼睛好像要看穿她,那张红唇似猛兽血口,稍不留神就会把她吃干抹净,她非但不害怕,甚至很是期待。她的头发因为侧头弄得有些凌乱,一撮细发遮挡在眼角,发丝将沈倦分成几个拼合的碎片,瞧不真切,刚要抬手去拨开,沈倦忽然转过身来,已先她一步伸手过来,替她撩开碍眼的发丝,掩到耳后。(表达对方观察十分专注,没有不可描述谢谢。)
    温热的指尖掠过眉尾停留在耳廓,随后向下轻抚至耳垂,小心把玩起来。
    这不是第一肌肤相亲,本不该如此敏/感,可尹妤清还是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觉得她的耳朵像根火柴经人摩擦起了火,火舌越燃越烈,很快烫伤脸颊,蔓延到胸口。心脏触发自救机制,正通过强有力的跳动,涌出更多的血液,试图浇灭这股燎原星火。(心动描写)
    沈倦脑子一片空白,已然无法自主思考,意识遭果酒劫持,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咫尺间,尹妤清独有的体香扑鼻而来,瞬间充斥整个鼻腔,混合酒香格外好闻。(心动描写)
    她想尝尝尹妤清的味道,和往常有何不同,是不是跟现在闻起来的一样香。她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确定心中疑惑,于是迫不及待往前贴去,悄然闭上眼直奔目标。
    尹妤清看着眼前的脸不断放大,头微微往前探去赴约。她虽然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沈倦急促的气息扑面而来,留下些许难以言喻的潮湿,脸上的绒毛如晨间小草,很快沾惹上露水,她浑身燥热不由得扭动身躯。
    空气中满是果酒香与栀子花味。
    抖动的睫毛雀跃地拂过她的眼皮,带来阵阵痒意。她们面与面紧紧贴合,鼻与鼻相碰。昏暗中,两对红唇反复吮吸,从轻柔到缠绵,侵略的意味越来越重。口腔里的味道比陈酒还要香醇,唇齿难分难舍,滚烫的热烈的红团你追我逐,温柔地送进对方领地,最终守方落败,失去主导权,便任由胜方标记。
    她出现短暂耳鸣,心脏快到负担不住也停滞片刻。
    唔尹妤清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才过去几日,怎么技术精进这么大。她不得不抓着沈倦胸前的衣服,轻轻往前推了推,呼终于得以喘上一口救命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