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毕竟,如果阎铁珊没有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她杀了阎铁珊不仅陆小凤会对她起疑心,还要面对西门吹雪。
    我不信她有这个气魄。否则,我刚才只是言语刺激了两句,她的反应便不会如此之大。
    一个懂得以自身为武器的人,他们的虚荣与傲气除了自身的容貌之外,还有被他们俘获的异性。
    那些人,不止会被心甘情愿利用,更有甚者会未此豁出命去。毕竟这类人她前世已经见了不少。跟恋爱脑,讲不通道理的。
    闻言,花满楼轻叹摇头,目带悲悯。
    男女情爱是美好的东西,但若有人把它当做谋取利益的手段,那便只剩下可怖了。
    林素扯扯嘴角: 谁说不是呢。不过好在我们这个敌人还有弱点。
    上官飞燕刚才对西门吹雪的恐惧是真的。因为她怕死。
    既然怕死,她又怎么会让自己独自前来而不带护花使者呢?
    我来之前,已经暗示了陆小凤。他会放水,让人把她救走。兴许这会儿前头已经打起来了。
    但她不一定会去寻幕后之人。花满楼说。
    燕子飞得再远,总要归巢的。把她的护花使者都留下,我就不信面对西门吹雪的她还能自己在外逃命而不是回去寻求庇护。
    两人走近水阁,不远处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
    林素秀眉一挑:你瞧,我说什么来着。
    此次救上官飞燕的来了四个人,都是男人。
    两个人拖住西门吹雪,剩下的分别对上陆小凤和苏少英。
    有西门吹雪在,四人没有丝毫胜算。他们想要的也只是拖住他片刻。
    萧秋雨硬抗了苏少英一剑,掷出两枚石子解开上官飞燕的穴道。
    飞燕,不用管我们,快呃!
    不用他说,上官飞燕在穴道解开的第一时间,反身就跑。她化作一只轻巧的燕子飞起,披着一身黑衣融进了夜色中。
    林少宫主看了啧啧摇头,眼微眉梢都透着嘲弄:瞧瞧多感人啊。
    这该死的甜(舔)蜜(狗)爱情。
    阿素。
    嗯?
    花公子的折扇第三次问候林少宫主的脑袋瓜。
    莫要说脏话。
    林素: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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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有人的扇子能直接敲林少宫主的头,而有人的扇子却只能报废【笑】
    原随云:你直接报我名字得了【咬牙】
    西门吹雪的笑参考《剑神一笑》,毕竟不是大后期的剑神还是有人味儿的。顶多直了 亿点点
    没有了,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晚安。
    ,
    第37章 世界boss一(已完成)
    经此一事, 陆小凤帮人要债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本就是半真半假地配合人家表演,如今排除一个阎铁珊,又有上官飞燕这个领路人, 已经没必要了。
    阎铁珊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嘴巴终于松了。但他说出的这个答案,却让陆小凤直接愣在原地。
    我是严立本, 当年那个金鹏王朝吃人不吐骨头的严总管。老国王分出的财宝确实是为将来东山再起之用, 但奈何小王子根本没有复活之心。我与严独鹤等了几十年,半截身子都没入黄土, 不想再等了。五年前我搭上大庆皇室的线,为宫中贵人供珠宝首饰。在为皇商前, 我便把那笔钱财连本带利还了回去, 顺便还拽上了严独鹤一起。他是峨眉掌门, 有一派的人要养, 我还给他填补了大半。就是为了与那些旧事断个干净。
    阎铁珊这一番话,不仅撇清自己, 还把如今的掌门独孤一鹤也摘了出来。可见二人的交情不浅。
    照你这么说, 排除你和独孤一鹤,剩下的那一个便是幕后之人了?林素拧眉, 那青衣楼主?
    也是他。阎铁珊闭了闭眼,长长叹气: 你们既如此大费周章地来问我,自然也要信我说的。严独鹤那性子傲着呢,如今心里头只有三英四秀几个徒弟和峨嵋派, 就连他的一手刀剑双绝都排在了后头。
    他能是小王子改口后继续尽忠的严将军,却绝不可能是那青衣楼主。
    如此,那青衣楼主只能是
    霍休。陆小凤怔怔地接了林素的答案,这两个字他说得艰涩无比, 连声音都带着沙哑。
    怎么会是他?惊疑过后,便是黯然。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得了答案,三人退出房间。
    走着走着,陆小凤就掉了队。蹲在桥边面向湖水,也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驻足。见他面色复杂,似有伤感,林素扭头轻声对花满楼道: 我就说他这个自来熟又轻信人的性子得多看着点儿。果然,这还没过多久就真的有人设计骗他了。
    花满楼摇头笑笑:他这个性子,又怎么看得住?
    林素点点头,方才她的话也是感慨。也是。若改了性子,陆小凤也就不是陆小凤了。与其如此,倒不如多注意注意他的那群朋友。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陆小凤朋友这么多,如今蹦出一个霍休来,林素总觉着后面可能还会踩雷。
    听了这话,花满楼朝她一笑: 那从我开始?
    别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意思!林少宫主揉揉眉心,心觉陆小凤说得没错,花满楼有时还就真是个腹黑又促狭的性子,也不知是被他俩谁传染的。
    不说了,我先出去一趟。
    去做什么?花满楼问。
    买酒。
    哦?花满楼再度笑出来,他仿佛时刻都带着笑容的。 阿素倒是和我想到了一起。
    听说山西盛产汾酒,很是有名。也不知道醉不醉人。说着,林素看向不远处对着湖面发呆的陆小凤,毕竟,有人可能需要醉上一场。
    还是我去。花满楼对她说: 阎老板的伤势你或许走不开。
    阎铁珊的伤在林素眼里不轻不重,但在旁人看来就未必如此。林素本就是被请上门的大夫,伤患刚醒她就去买酒,未免不妥。花满楼此举,是为不落口实。
    林素心领花满楼的体贴和围护,皱眉道: 你的意思我懂,但应该不至于。
    花公子轻叹摇头,合上折扇就去敲她脑门,被她机灵躲开:还来?
    我又怎么了!一没说脏话,二没搞事情,怎么又要挨敲。林素觉得自己太无辜。
    一举未成,花满楼便放下了手。他这次动作慢,也没有真要敲上一下的意思。只是让她消了念头。
    阿素,我们这一行人,你是最不合适出门买酒的。花满楼一语点出来。
    林素得在这里停留三日,等阎铁珊的伤势彻底稳定了在动身,所以他们三个都留在这里,谁都没走。
    虽说已经跟阎铁珊说了个明白,陆小凤是配合来演戏的,并不是真的找茬要人命。阎铁珊一遭生死,看淡了不少。陆小凤的道歉都没说完,他就摆摆手罢了,不与计较。
    但主人家受伤,门客不免迁怒。看他们这一行人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们四个人,一个是西门吹雪不好惹,陆小凤和花满楼盛名在外,武功也不弱。唯独林素,只是一个才名声鹊起的江湖新秀。此举若被添油加醋传了出去,不论是说医治不尽心,罔顾人命还是性子狂悖,明明应邀而来却不重诺,态度敷衍都会对她名声有损。
    再者虽是门客,但也是江湖人士。各自都有脾气,阿素还是能避则避。
    谁也不敢保证阎铁珊的门客会不会给她下绊子。那可都是使外门兵刃的武林高手,稍有不慎,就会着了道儿。按理说来,不应如此恶意揣测人心,可出门在外,需稳妥为上。除去林素自身的女子身份不谈,她这令人堪忧的战斗力还有清冷表面下与战斗力完全不成正比的脾气都让花满楼不得不为她多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