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罗宾连忙发动能力,几只手从地面生长出来,稳稳地扶住她。
    卡西迪奥望着院子里闹作一团的孩子们,顿感毛骨悚然:“等这三个小鬼长大,新世界怕是要被掀个底朝天!”
    回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罗宾无奈的劝阻和艾斯兴奋的尖叫。
    “那不是很有趣吗?”艾薇莉娅懒洋洋地撑着脸道。
    露玖轻轻搅动花茶,为今日的谈话做出总结:“七武海制度必然对大海的格局产生影响,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情报网络的布局,尤其是对这几个人的监视。”
    她的目光落在庭院,声音柔和下来:“但无论世界政府怎么折腾,至少我们要守护好这片小小的天地。”
    七月,七武海制度带来的诡异平衡逐渐成形,海贼间的厮杀愈发惨烈,而海军则冷眼旁观着这场血腥的“自然选择”。
    …………
    艾薇莉娅再次踏入革命军总部,多拉格依旧在他那张破桌子前批阅文件,见她到来,他起身搁笔,“来得正好。”
    艾薇莉娅的目光不由自主被桌面上古朴木匣吸引。
    “打开它。”多拉格的声音充满诱惑。
    艾薇莉娅缓步上前,匣盖掀开,匣子内是一颗流转着淡蓝色光晕的果实,表面的纹路在光线中流动,渐渐勾勒出振翅欲飞的鸟形。
    “这是……恶魔果实?”艾薇莉娅略诧异。
    “动物系·幻兽种·鸟鸟果实·时间鸟形态。”多拉格很自然的将木匣往她跟前推了推,“作为风暴果实的回礼。”
    明明是稀世难得的幻兽种果实,在多拉格口中被提起时,却又显得那么的平常。
    艾薇莉娅伸出手,指尖轻触果皮,一股熟悉的时间能量与她共鸣,她忽而轻笑出声:“可我不需要果实也能操控时间。”
    “可是代价巨大,不是吗?”他伸手按住艾薇莉娅的手腕,眼里闪动着温和的光,“这颗果实注定属于你,也仅可属于你,这个世界……不需要第二个能操纵时间的能力者存在。”
    艾薇莉娅任由他握着,眼神意味不明:“你希望我吃下它?”
    “我只想把它赠予你,至于用不用使用它全凭你的意愿。”多拉格静静看着他,不置可否。
    艾薇莉娅抿唇,冷不丁开口反问:“吃下它,然后成为一个旱鸭子?”
    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她反握住多拉格的手,抬眸笑得眉眼弯弯,“我有个更有趣的想法,不如让我们共同来验证它!”
    多拉格愣神了一瞬,下一秒,艾薇莉娅抓起匣中珍宝,将它抛向空中。
    她掌心凝聚空间之力,银色的能量如丝线般缠绕上果实,将其包裹在如蚕茧一般的空间力场中。
    果实被缓缓压缩变形,逐渐液化成一泓流动的淡蓝色光液,光液在她掌心上方旋转凝聚,散发出令人目眩的神秘光芒。
    “准备好了吗?”她歪头看向多拉格,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你要做什么?”
    多拉格绷紧神经,眼睛紧盯着艾薇莉特的一举一动,他太了解她的行事风格了——
    所谓“有趣的想法”,十有八九会演变成一场灾难,但此刻,他只能选择相信她。
    艾薇莉娅没有再回答。
    她专注的操纵着空间之力,银丝引导着那团蓝色光液,缓缓地注入她的右眼。
    “换个方式……”她的声音开始飘远,就像被遥远的时空隔绝,逐渐朦胧模糊。
    “……让时间成为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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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都在问路飞什么时候出生,我就当你们是想看造人那么我直接剧透,下章和下下章,先和年轻多拉格,再和如今的多拉格,前者艾薇莉娅主导,后者多拉格掌控,具体还得看进度,我会尽力在绿江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将自己想象的画面描述出来
    第56章 穿越时空的初遇
    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恶魔果实能量灌入右眼时, 艾薇莉娅只感觉视野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淡蓝色光液如同熔岩般灼烧着眼球,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在她眼前崩塌。
    仿佛有无数齿轮在瞳孔深处咬合转动, 她捂住右眼跪倒在地, 耳畔恍惚响起遥远的钟鸣。
    最终, 一切归于寂静,剧痛随之消退。
    不知过了多久, 她喘息着松开捂住右眼的手,世界在她眼中已然不同。
    她的左眼仍是那抹熟悉的香槟金色, 流转着温暖的光泽;而右眼却彻底变了模样:虹膜化作深邃的靛蓝色, 瞳孔不再是圆润的黑点, 而是一个精致的时轮。
    一蓝一金的异色瞳,带着一股妖异的美感。
    恶魔果实的“融合”想法并非是她一时的心血来潮。
    早在获取寂静果实时候,艾薇莉娅就萌生了这种疯狂的念头。
    露玖回归翡冷翠后,陆陆续续补充更多的理论支持,罗宾的到来又为理论填充了关键文献。
    无数次推演和计算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容器”可以不是人体, 而是更局部的载体,就比如……一只眼睛。
    但理论终究只是理论。
    直到今天, 在巴尔迪哥荒芜的沙丘上, 艾薇莉娅才真正验证了它的可行性。
    ——以近乎自毁的勇气。
    然而, 视线重新聚焦时, 巴尔迪哥的荒漠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雪原。
    纯白的国度延伸到地平线,寒风卷着冰晶掠过她的发梢。
    远处,暴风雪中的海军旗帜成为视野中唯一的落点。
    她娴熟的隐匿身形,循着旗帜的方向前进,偌大的海军训练场上, 积雪已没过脚踝,却只有一个身影正独自清扫积雪。
    艾薇莉娅收敛气息靠近,看清那张年轻脸孔的瞬间,她的脑海顿感无尽的不可思议。
    那是年轻的多拉格。
    没有象征反叛的刺青,没有岁月刻下的沧桑,此刻的他,眉宇间还带着未被磨灭的锐气与理想光芒。
    唯有那双眼睛,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愤怒与迷茫。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装束:黑色长风衣、银狐面具,正是“主理人”的打扮。
    多拉格在篝火边的话语突然再耳边回响:“你和‘未来’我们初次相遇时的模样,越来越像了。”
    “原来如此……”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终于明白多拉格为何能预知她尚未展现的力量,又为何总用那种交织着怀念与期待的眼神看她。
    时间从来不是直线,而是一个首尾相接的“环”。
    他们早已在命运的齿轮里完成了一场精心编排的邂逅。
    而此刻,她正站在他们初次见面的“起点”。
    雪更大了。
    风雪中,年轻的海军官若有所感,蓦然抬头。
    纷扬的雪幕中,戴着银狐面具的女人如同从幻影中走出,身影几乎与风雪融为一体。
    “你是谁?”他下意识摆出战斗姿态,声音里的警惕掩不住蓬勃的好奇。
    面具下的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
    “一个专门来给你添麻烦的人。”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卷着暴雪袭来,多拉格下意识抬手遮挡,待风雪稍歇,眼前已空无一人,唯有几不可察的银色光点缓缓消散。
    幻觉吗?
    然而从那天起,艾薇莉娅便如同影子般出现在多拉格的生活中。
    她总是神出鬼没,会在他独自训练时突然出现点评指导,也会在他值夜时悄无声息地坐在围墙上晃着腿。
    每当有其他海军靠近,她便悄然消失,只留下若有似无的银光。
    她唤他“多拉格”,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们早已相识多年。
    她对他说话的方式,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与纵容,那种熟稔的调侃,不经意的关心,还有偶尔流露出的暧昧,都让年轻的海军困惑不已。
    多拉格曾试图抓住她,质问她的身份,可总被她轻巧地避开,“别急,你总会知道的。”
    有时,她望着他的目光,像是在透过他凝视另一个更成熟、更沧桑的灵魂。
    这种被当成替代品的感觉让多拉格莫名烦躁。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见过她。
    否则,她为何能如此自然地叫出他的名字?
    否则,她为何总在他最迷茫的时刻,说出最精准的指引?
    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持续了数周,直到一次边境巡逻任务,暴风雪席卷山脉,多拉格与小队失散,在茫茫雪山中迷失了方向。
    体温逐渐流失,视线开始模糊,就在他即将倒下时,一双温暖的手接住了他。
    银狐面具的女人蹲在他面前,指尖轻抚过他冻僵的脸颊。
    “真难得……”她轻叹,语气无奈又温柔,“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
    在避风的山洞里,篝火摇曳,多拉格意识昏沉,迷迷糊糊中,他本能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