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gl百合] 《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gl》作者:闻柑【完结】
    文案:
    (人妻o让我喜当妈姐妹篇,联动)
    陶瓷修复师扮猪吃虎年下妹攻x冰山总裁冷脸姐受十八岁生日当晚,黎初年得到两份生日礼物,她的姐姐,和姐姐的巴掌。
    黎初年十三岁,求姜祈收养她,却在十六岁分化后被母家寻回,姜祈不舍地拥抱她。
    分开两年时光,对黎初年是莫大煎熬。
    她不知道,分化那晚她偷偷闻着姜祈的私人物品入睡,姜祈看在眼里,只是没点明。
    -
    姜祈不喜欢养小孩,麻烦,但她把一个小孩养大,去参加小孩成人礼那天,因两人醉酒导致发情期,小孩完全标记了她。
    十月怀胎,她厌弃从身体里生出来的女儿。
    和黎初年四年未见,某日,姜祈下班回家,黎初年缩在她家门口,睡着了,眼角挂泪,一如十三岁时,靠可怜博取同情。
    她坐在黎初年身旁,点燃一根烟,袅袅烟雾,黎初年装不下去,夺走她的烟,撚灭,“姐,你还能收留我一次吗?”
    姜祈露出颈间清洗过的腺体,脆弱带着瘢痕,她淡然回:“收留你,引狼入室,你再趁人之危?”
    ***
    信息素参考:
    黎初年无花果绿意
    姜祈琥珀香
    年龄差七岁,伪骨
    内容标签:生子 年下 abo 日常
    主角:黎初年 姜祈
    一句话简介:姐,再爱我一次
    立意:人生一直都在修修补补
    第1章 把姐姐拆吃入腹
    把姐姐拆吃入腹
    冷空气钻入敞开的棉服,黎初年习惯性拢起双手在嘴边。
    呵出的白雾漫入隆冬黄昏。
    手背肌肤泛着一颗豆状红点,时至今日,她仍旧对漆酚过敏。
    “师姐,我在这儿!”黎初年在街道边挥手,香樟枝叶在她肩头洒落密影。
    下午接到舒清柚的来电,拜托她修复两件瓷器,舒清柚只言一只建盏和一件创意手绘盘。
    舒清柚抱着瓦楞纸盒,递给她,话语带歉意:“来得晚,耽误你下班了。”
    黎初年不敢轻怠,稳当捧住,笑回:“不碍事,好久不见,正巧想和师姐叙叙旧,再说这儿老街深巷,还怕你晕头转向找不到我那小门小户。”
    她们在大学时不同届不同专业,但师承同一人。
    机缘巧合,结识于谢师宴,后来两人在日本瓷器展偶遇,异国它乡,相约搭个饭,一来二去,对彼此印象颇为良好。
    舒清柚:“酒香不怕巷子深,你工作室在网上挂的是五星好评。”
    黎初年:“师姐别打趣了,笼统也就一只手就数过来的评价,老客户卖我个面子罢了,多一个少一个没差。”
    舒清柚莞尔:“那还需要师姐对你的服务评分吗?”
    黎初年眉眼弯了弯:“当然,师姐的五星至关重要。”
    双方寒暄一阵,绕过一条窄巷,回到工作室,空无一人,助理早就踩点一溜烟跑了。
    黎初年:“师姐,你先坐,喝水还是咖啡。”
    舒清柚:“不用麻烦,你先做检查。”
    工作室接待处呈l户型,入口侧方架子陈列各类展品,纸盒放置在沙发边矮桌。
    盒内皮筋扎紧两团软布,脱脂棉填充空隙,瓷器由纸巾包裹,层层叠叠。
    黎初年蹲在地上,小心拆开后,瞳孔微缩,难掩惊艳,“师姐,这只盏是?”
    舒清柚:“柴烧的曜变。”
    宋代建窑曾烧出过国宝级别曜变天目盏,仅存于世的三件完整建盏收纳在日本博物馆。
    现代名师柴烧也只做到高仿,无法百分百还原古时的气氛和原铁矿坯土釉料比。
    舒清柚捡起一块碎片,日光灯下反射出星辰炫目色彩,“我对象故意摔的。”
    黎初年百思不得其解,哪怕高仿,价值亦不菲,说摔就摔?
    这是她第一次从舒清柚口中听到感情相关的事。
    她压下好奇心,而另一件瓷器与之相较,用小巫见大巫的说法堪称抬举。
    普普通通釉下彩圆盘,颜料图案潦草地像是无知小儿随机作画。
    修复物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物给予情,无论人或动物,难免会将情倾注在有别于自身的存在,如此一来,才能保持生命活下来的强大。
    舒清柚意识到她情绪变化,先一步解释:“家中调皮鬼不听话,总到处乱窜。”
    黎初年知道舒清柚有女儿,从未见过,理所应当圆盘的这口锅就扣在女儿头上。
    她站起身,让舒清柚稍等一会。
    然后径直走向通道第二扇门,打开小隔间,迈进,在角落一隅抽出建档本。
    平日里,助理负责杂事,今天特殊情况,由她一人全权处理。
    待移步接待厅前,耳边意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舒清柚,你是故意抛下我的吧,找了老半天,问了人才找到这犄角旮旯,你真厉害啊,下车又不带手机,什么习惯啊这人,存心让我担心。”
    看清来人侧脸,刚过肩中长发,额前冒汗贴上几缕头发丝,气喘吁吁。
    舒清柚则寡淡飘出三个字:“我忘了。”
    “堂姐?”黎初年不确定。
    林絮啊一声,转头,竟是几年都没碰面的堂妹。
    准确些,收养来的堂妹,亲缘关系不算太复杂。
    她们的姥姥互为堂姐妹,延续到她们小辈,年龄划分辈分高低,堂妹小她四岁,如今22。
    “初年,你怎么会在这,还以为你被亲妈找回,就一去不复返了。”
    诸如此类的废话,林絮没少说,总以不过脑子的方式,直截了当痛击人心。
    黎初年简明扼要讲述这家工作室是自己开的:“户口还挂在姜妈妈那边,舍不得挪。”
    林絮料定这孩子是个傻冒。
    黎初年的亲妈在圈子里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换作其她人早就耳聪目明抱紧大腿。
    舒清柚:“初年,是要登记存档吗?”
    寂淡的语调将氛围适时柔和。
    “你干嘛叫这么亲密,”林絮嘟囔着,眼光向下,瞥见手绘盘,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不和人客气,简单介绍。
    “舒清柚,我老婆,没领证,初年,修好这俩玩意麻烦不?”
    原来师姐和堂姐是一对。
    黎初年将纸笔相机放在桌面,通常而言,器皿小范围裂开破损,用不到胶水。
    大漆补全,等完全晾干,再进行下一步罩弁柄漆加固加深颜色,最后贴需要的金属,金银铝锡皆可。
    秉承专业态度,她诚实阐明修补过程,又添几句。
    “建盏和盘子我得先检查是否缺肉,破损细节描述,修复方案,如果你们很着急,恐怕也要留下来加个班监督我。”
    听闻步骤,舒清柚态度认真,同黎初年一言一语,不急不徐应答。
    林絮突然扬起眉毛,插嘴:“喂喂喂,你们能别浪费时间么,我问你,初年,干嘛总是叫我老婆师姐?你们俩什么关系?清柚,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背着我勾搭人?”
    黎初年后知后觉怪异,师姐和堂姐的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
    勾搭二字,确实不妥帖。
    所幸用不着她解释,下一秒舒清柚当着她的面,揪起林絮的耳朵往外走。
    黎初年落个清净,专注做好眼下事情,记录客户名,器皿名,大致尺寸,时间等细枝末节。
    最后一笔收尾时,林絮蔫了吧唧地紧随舒清柚,碎碎念:“就算是你师妹,也是我亲戚啊,在我家亲戚这好歹给我留个面子啊舒姐姐。”
    舒清柚眼风一睨:“你仔细反省反省。”
    黎初年有点吃惊,她这堂姐天不怕地不怕,彻头彻尾的比格型人格,没想到有一天被驯诫的服服帖帖。
    她不禁失笑:“师姐,这是档案,你过个目,没问题的话落款留底。”
    舒清柚应允,签好名字日期,随后盖上水笔笔帽,“初年,这么晚了,不如我们送送你?”
    暮合天转黯淡,温度接连降几度。
    黎初年摇头,师姐很亲和,但堂姐这人她得罪不起。
    闹,没事还爱生事。
    林絮:“都一家人,你客套就没劲了,还是说你瞧不起我,还有你师姐,不屑坐我的车啊。”
    堂姐性子没变,好在待人姿态有所转好,想必师姐功不可没。
    黎初年忙说:“我怕麻烦你们,行,等我收好这些。”
    林絮满意:“就是这样,对了,这个盘是我亲自拉坯,亲手画的,画的很有艺术价值,你要特别小心,轻拿轻放,别像我一样摔碎了。”
    所以,调皮鬼是堂姐。
    黎初年愣住一秒,和舒清柚的视线在半空汇合,从彼此眼里读懂无语。
    *
    豪车驶出郊区。
    黎初年在后座原本打算一言不发,架不住林絮对她过分关心,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