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龙 第607节

    林婉仪平时还挺腼腆,但当着令狐青墨面,气势可不能输,当下非得不住嘴,还把手绕到背后,解开了系带,薄纱小衣顺着脖颈飘落,掉在了令狐青墨脸上,带着淡淡女儿香……
    “你!”
    令狐青墨觉得这苦主视角简直欺人太甚,忍无可忍坐起身来,把这大花瓶推开,揪住阿欢衣领;
    “你就逆来顺受是吧?她亲你你就让她亲呀?”
    不然呢?
    谢尽欢向来都是谨记男模的职业操守,绝不拒绝恩客的合理要求,不过瞧见墨墨不高兴,还是转过头:
    “那我亲你。”
    “你……呜?”
    令狐青墨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堵住话语,本想推拒一下,但旁边的大婉仪,还在把男人往里拉,她松手就得继续当苦主,为此改为抱着脖子不放,余光还瞄向里侧,露出三分挑衅。
    “嘿?!”
    林婉仪觉得墨墨也是翅膀硬了,当下不再客气,自己捧着凑到谢尽欢面前:
    “啊~张嘴……”
    “你……”
    令狐青墨发现到嘴的鸭子都能被拐走,也是上头了,硬把阿欢脑袋掰回来,继续啵啵……
    ……
    第九章 口口相传……
    哗啦啦……
    临时征用的画舫,沿着槐江航道往南疆疾驰,船只平稳但航行速度堪称一日千里。
    画舫上亮着灯火,赵翎无事可做,在船厅内打坐练功。
    后方的房间内,门窗紧闭寂寂无声。
    南宫烨躺在枕头上,也不知睡了多久,反正迷迷糊糊中一直在做梦。
    梦里她身着黑白道袍,却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宗门大会上讲话,所有门徒都用异样眼神看着她……
    陆师兄头七那天,她出席葬礼,被掌教夫人骂,说陆师兄就是她给气死的……
    她坐在家里抱着小宝宝喂奶,尚未成婚的青墨,双臂环胸站在门口,满眼嫌弃瞥着她:
    (←_←)!
    可能是太过窘迫,南宫烨硬把自己给吓醒了,虚惊一场本想负松了口气,但马上就想起,梦里那些场面,很可能过几月就会成为现实……
    完了完了……
    南宫烨也是慌了神,当即坐起身,想离家出走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把孩子生下来再回来,到时候就说娃儿是捡的,但这一坐起,她就发现不远处的书桌旁,竟然有个人。
    人影身着金甲,满头雪发披在背上,在圆凳上端坐,手里还在翻着书籍,看模样非常认真,等听到动静,才回头露出容颜:
    “阿烨,你醒啦?”
    “师父?!”
    南宫烨浑身一震,连忙坐直身形:
    “师父,您怎么又……您没闭关吗?”
    栖霞真人闭关了但她是在身体里闭关,又不是醒不过来,此时她面色颇为慈睦,起身来到床边,示意手中的本子:
    “听说你有喜了,过来看看。这是为师想的名字,你看看哪个合适……”
    ?
    南宫烨没想到师尊消息如此灵通,面色尴尬中透着几分惶恐,本想解释,但往本子上瞄了眼:
    谢斩业、谢护生、谢无葱……
    这什么鬼东西?
    南宫烨觉得娃儿取这名,她怕是都不想要了,但师尊看起来琢磨了很久,她也不好表现出嫌弃,只是尴尬道:
    “师尊有心了。我……我身子好像出了问题,我明明封了孕脉,但不知为何还是……”
    栖霞真人也挺奇怪这冰山大徒弟为何如此马虎,但家里添丁是好事,她也没给压力,安慰道:
    “有些法子不一定保险,既然有了,那就是缘分,以后斩妖除魔,你别乱插手了,就在后方好好养着……”
    南宫烨见师尊大人没训她,心头压力小了不少,当下借坡上驴道:
    “谢师尊关心不过……不过我和谢尽欢的关系尚未确定,这事传出去,恐怕有损丹鼎派名声。上次师尊说,把青墨提为十二代弟子……”
    栖霞真人语重心长道:
    “这事儿包在为师身上,你也别着急,没三四个月时间,外面看不出问题,为师交代的事儿,你慢慢来就行了。”
    那意思就是女武神的事儿还得办?
    南宫烨张了张嘴,但师尊已经很开明了,她总不能想着白嫖,当下还是颔首:
    “徒儿尽力,嗯……这些事情,还望师尊能帮忙保密……”
    栖霞真人冒出来,就是防着脸皮薄的徒弟瞎搞,见此蹙眉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瞒着家里?万一往后步丫头说话重了,把你气到了怎么办?你现在就过去,和谢尽欢打声招呼,你要不好意思,为师去说……”
    “啊?”
    南宫烨都能想象到,妖女若是知道她有娃了,得笑话成什么样,但师尊要求她告诉相公,她也没法违逆,只能道:
    “我先和谢尽欢打声招呼,其他我自行处理,师尊不用操心。”
    栖霞真人这才满意,微微颔首:
    “去吧去吧,为师再想想名字,这是好事,你开心些,别弄得和天塌了一样。”
    南宫烨感觉这就是天塌了,连师尊为什么把天阁搬回来都忘了问,眼见师尊监督着,只能闭上眸子,尝试呼叫墨墨……
    ----
    噗滋噗滋……
    灯光透过幔帐,洒在雪峰圆月之间。
    林婉仪以猫猫伸懒腰的姿势趴在幔帐间,金丝眼镜下的脸颊带着淡淡红晕,轻咬下唇眼神迷离,目光还瞄着旁边之人:
    “要不就一起呗?都这样了你还装什么?”
    令狐青墨被迫摆出同样的屈辱姿势,双手捂着脸颊连耳根都是红的,闻言闷声回应:
    “谁和你一样?还没嫁人就……”
    “那你就看着吧劝你一句好话你还不听,吃独食我有什么不乐意的……呼……”
    ……
    谢尽欢处于身后赏月,已经把自己姓啥抛去了一边,只记得自己叫尽欢。
    而鬼媳妇虽然不太好显形,但并非不能参与,此时悄悄靠在他怀里看着婉仪挨凿,见他还挺规矩,抬手就是:
    啪——
    令狐青墨正在和林婉仪斗嘴,忽然遭受偷袭,整个人都是一哆嗦,略微回头:
    “你打我做什么?”
    谢尽欢感觉阿飘下手有点重,帮忙揉了揉痛处: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你怎么不打她?”
    啪——
    “嘿?你这没良心的,她让你打你就打呀?”
    “呃……”
    谢尽欢都被鬼媳妇弄乱了阵脚,当下一碗水端平,也拍了下阿飘腰后。
    结果不曾想,鬼媳妇虚实无缝切换,拍上去也传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这不就见鬼了吗?
    林婉仪和令狐青墨听到声音,都以为对方挨家法,但彼此都没反应,不由满心疑惑,同时回头打量。
    结果就见阿欢抬着手揉空气,表情微微一僵,而后迅速在自己身上拍了下:
    “我在打自己自罚几掌道歉……”
    哈?
    林婉仪眼神茫然,欲言又止,意思当是——你还有这种古怪癖好?
    令狐青墨也是莫名其妙,见这色胚又在发神经,翻身坐起:
    “自己打自己像什么话?我帮你打……”
    说着右手抬起,抡圆了就是一记排云掌,扇的阿欢往前一个踉跄,把婉仪撞的一声闷哼。
    齁哦~
    而也在如此打闹之际,令狐青墨忽然眉头一皱,脸色微变迅速找衣裳。
    谢尽欢正乐在其中,见此有点疑惑:
    “怎么啦?”
    “师父好像要过来,你们快起来……”
    “啊?”
    林婉仪本想说来就来呗,不都一样,但又想起紫徽山这师徒俩相当矫情,为此只能陪着瞎折腾,先起身收拾。
    令狐青墨怕被发现,光速整理好了衣裙,小跑出房间来到了院中,做出看风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