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龙 第184节

    “你这……咳咳……这~……”
    原本高冷空灵的御姐音,变得十分软妹,夹子音嗲嗲的,瞧见只小虫虫会吓哭哭那种……
    (⊙_⊙)???
    房间里寂静下来!
    我滴妈耶……
    谢尽欢站直几分,只觉得阿苏名不虚传,强忍着嘴角抽搐,安慰道:
    “嗯……这也不算负面作用,没其他影响吧?”
    南宫烨气态冰封千里,但眸子明显睁大了不少,脸颊也多了若有若无的红晕,看起来就像染上少女粉的大白莲花,暗道:
    这影响还不大?
    我现在说的是人话?
    巫教最骚的狐媚子,都嗲不出这腻死人的腔调……
    虽然很恼火,但南宫烨憋了半天,还是选择当‘哑巴岳母’,坐在了桌前。
    谢尽欢有点绷不住,但还是以莫大毅力压住嘴角,在跟前坐下:
    “待会咱们出不出去?”
    “?”
    待会的事儿,你不能待会问吗?
    南宫烨深呼吸,欲言又止,拿起杯子倒茶。
    啧啧,不敢说话是吧?
    谢尽欢向来看热闹不怕死,为了把大冰坨子红唇撬开,吐出娇喉婉转的夹子音,又道:
    “上次在你家,我其实没细看……”
    啪——
    南宫烨轻拍桌案,冰山双眸瞪着谢尽欢,想提醒‘守口如瓶’,又被迫守口如瓶,不敢说话。
    谢尽欢抬了抬手:“别动气,免得阳毒犯了又嘬我。嗯……我也是怕你放在心上难以释怀,毕竟女儿家名节大于天,出了那种事情……”
    “谢尽欢~”
    南宫烨忍无可忍,脱口而出,撒娇似得斥责一句,又连忙闭嘴,脸色压不住的化为涨红!
    “哈哈~……”
    谢尽欢用力捂着嘴,憋的青筋暴起,肩膀都在剧烈抖动。
    你还敢笑?!
    南宫烨可不是傻墨墨,瞧见此子敢摸老虎屁股,眼底杀气冲天,把茶杯拿过来倒水,倒了一捏捏药粉在其中,继而拿着杯子起身!
    谢尽欢脸色骤变,抬起手来:
    “诶诶诶?!我不笑了,我闭嘴……呃~”
    南宫烨气的头晕眼花,也没再顾忌男女之防,从背后单臂裸绞,把谢尽欢脑壳锁住,端着杯子就是‘大郎喝药’!
    谢尽欢整个人靠在大起大落的身段上,脑袋都陷了丰软之间,想要左右扭躲,但冰坨子是真裸绞,两下都快翻白眼了,只能张嘴:
    “吨吨吨~”
    南宫烨一言不发搂着谢尽欢脖子,把水全喂进去后,还用手捂着嘴不让吐出来,等彻底下咽,才松开手:
    “哼~”
    软绵绵的哼声,和撒娇似得!
    “哈哈~咳……”
    谢尽欢夹着嗓子笑了两声,就瞬间笑不出来了,摆出冷峻气态,和冰坨子面面相觑。
    (→_→)(⊙_⊙)
    南宫烨单手搭在桌子上就坐,目光灼灼气势惊人,意思估摸是:
    接着说呀?
    怎么哑巴了?
    谢尽欢确实被‘阴阳怪气散’沉默了,但岂会认输?
    稍作犹豫,他拿着水碗自己倒了杯水,而后悄悄咪咪摸出药瓶,倒了点药粉在其中,再迅速往嘴里送!
    ?
    南宫烨何许人也?发现谢尽欢竟敢偷喝解药,当即把水碗夺过来一饮而尽:
    吨吨吨~
    等想起谢尽欢对嘴用过,都已经喝完了!
    谢尽欢抬了抬手,欲言又止。
    啪~
    南宫烨放下水杯,冷冷瞥着谢尽欢,本来还带着几分挑衅:
    被抢了吧?
    行不行呀细狗……
    但很快就发现,胸腹恼火渐渐被压下,愉悦逐渐涌上心头。
    继而嘴角就微微上扬,慢慢展现出了露八颗牙的灿烂笑脸。
    一笑春风起、房中百媚生!
    “哈哈哈哈~……”
    谢尽欢猛掐大腿,笑的直不起腰,发现面前笑意盈盈的大美人,眼底杀气冲天,连忙用夹子音解释:
    “我就想自己喝笑口常开散逗你开心,你抢什么呀……诶诶~?”
    欠打的夹子音未落,化身‘大傻烨’的黑裙大美人,就如同雌豹飞过来,把谢尽欢扑在了地上,连揍带摸找解药,又把笑口常开散往嘴里灌……
    噼里啪啦咚咚咚……
    “女侠且慢~”
    “你接着笑~哼~……”
    ……
    与此同时,楼下。
    客栈掌柜拿着账本,抬眼望向二楼,略微倾听一瞬,眉头紧锁:
    “什么鬼动静?”
    “现在的年轻人,大白天就开始了……唉……”
    ……
    第七十七章 真好玩
    银月当空,洛京城郊。
    张褚披着黑色斗篷,在一栋破庙外翻身下马。
    破庙处于大片杨树林间,四下无人、天光暗淡,只能听到微风吹过落叶,发出的幽森‘沙沙’声。
    何参走在背后,瞧见这一看就没好事的大凶之地,皱眉道:
    “这是准备处理我了?临阵斩将,可不是好兆头……”
    张褚走在前面走在前面带路,冷声道:
    “怕了?”
    何参又不是神经病,怎么会不怕死,不过嘴上不怂:
    “我被你们这帮孙子瞎折腾,早活够了,冥神教名头那么大,如今看来,也没啥大本事,放着谢尽欢不去拾掇,遇事就知道收拾自己人……”
    “这叫‘吾日三省吾身’,遇到事情,就算对手再怎么邪门,难道我们自己就没有半点问题?”
    ?
    何参张了张嘴:“得,咱俩有师承了,死前也算传下了师父衣钵。”
    话语轻松,何参目却一直在周围搜寻,想寻找退路。
    但破庙似乎已经荒废二十余年,内部杂草丛生,地面砖石上还能看到些许刀剑痕迹,也不知经历过些什么。
    张褚在前面带路,抵达破庙正殿后,就抬手示意:
    “请吧。”
    何参小心翼翼跨上台阶,往里打量。
    结果发现佛堂正殿屋顶破碎,散落下森白月光,倒塌佛像之上,可见细细密密的裂纹。
    佛像之前,站着一名身罩黑色斗篷的驼背老者,双手杵着龙头拐杖,抬头望着房顶破洞。
    旁边还有个身材挺拔的人影,单手负后静立,两人都看不到脸。
    何参瞧见此景如释重负,连忙快步上前:
    “哎呦喂~这位是二爷吧?看看出场这气态、这氛围,一看就是邪道老祖,比我师父扎实多了。”
    杵着拐杖的老者,略微回头,沙哑询问:
    “张褚叫你过来,没和你打招呼?”
    “这孙子和我有仇,尽吓唬我……”
    何参来到跟前,发现旁边站着的随从,没用黑烟遮面,连忙抬手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