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找他报销,而不是去找公司。
    陆绥就是这么有手段和心机。
    找他来报销的话,祁时鸣会主动来到身边,见他第二次。
    祁时鸣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纠结了半晌。
    谁让面前是老板呢?
    他作为小员工,当然要听话了。
    转身不情不愿地换衣服。
    陆绥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刚才拍到的照片。
    哪里一般啊?
    陆绥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么符合他审美的人。
    极普通的装扮在他身上也格外耀眼。
    让他有些自私和占有的祈祷着,希望别人都看不见。
    祁时鸣换了几套衣服下来。
    感觉还不错。
    拎着衣服出来。
    祁时鸣看着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沉默住了。
    现在的网红员工福利待遇是真不错呀。
    瞧瞧连衣服都是大老板陪着亲自买的。
    这后备箱里面全都是他的东西,没有一件是陆绥的。
    男人似乎是累了,坐在副驾驶扣好安全带,闭着眼睛直接就睡了过去。
    祁时鸣伸手揉了揉肩膀,启动车子开始犯难。
    该怎么把陆绥送回去啊?
    刚才陆老爷子也说,陆绥现在可以说的上是无家可归。
    祁时鸣是个好人,怎么可能会把这个大金主随便丢大马路上?
    但是带回自己家也不可能。
    他们一家人挤在那个小单间里,也腾不出来一个位置再给陆绥。
    祁时鸣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天那个大冤种给他开的房间,好像也可以去。
    等到醒了,再让老板帮忙报销一下住宿费。
    还能再白拿一笔钱。
    不错不错。
    祁时鸣从来不同情这些资本家,想着从资本家身上割韭菜,才是他的目标!
    酒店的位置很好找。
    车停下,
    立刻就有几名服务员走了过来。
    也难怪是顶尖的酒店,服务态度确实不错。
    祁时鸣直接准备心安理得地让这些人把陆绥送上去。
    但是没想到,那些人还没靠近。
    男人眼里面的杀气就已经流露出来。
    他出于一种极度紧张和不安的状态,似乎下一秒就会把那些靠近他的人直接扭杀。
    服务员不敢靠近。
    虽然这里的工资待遇不错,但是谁也不想因为这个而丢了小命。
    祁时鸣无奈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先带到楼上吧,这个人我来扶着。”
    几个服务生这才如负释重松了口气。
    祁时鸣走到副驾驶。
    就觉得稀奇了。
    陆绥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这会儿呢?
    半坐在副驾驶上,单纯的像只绵羊。
    如果不是因为这男人真的睡着了,祁时鸣甚至都在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第265章 酒吧浪子vs禁欲影帝,他愿为你打破一切规则十七
    “过来!我带你上楼。你不想今天晚上直接住在车里吧?”
    祁时鸣伸手晃了晃他。
    到底是没办法,叹了口气,直接把人从车上背下来。
    楼层很高。
    男人趴在他的肩头。
    祁时鸣还觉得挺骄傲,这几年的锻炼没白费。
    最起码面对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他可以直接背起来耶!
    就是因为过于沉重。
    腿有点抖。
    好在有电梯。
    全程不到三分钟。
    祁时鸣单手拖着他指纹开个门。
    门开了,灯还没来得及点亮。
    祁时鸣前脚刚走进去,后脚就被地上的毛毯绊个狗啃屎。
    男人直接趴在他的背上。
    沉的一批。
    祁时鸣本来就因为上楼的缘故,消耗了自己全部的体力。
    如今……
    整个人都麻了。
    他僵硬的转头想把这个狗东西给推到一边。
    但是,菜啾就是菜啾。
    陆绥根本纹丝不动。
    祁时鸣直接就自暴自弃了。
    爱怎么样怎么样!
    先让他歇会儿再说。
    这个人喝醉酒之后怎么成这个样子?
    憨的不行。
    忽然门口有人路过,忍不住轻啧一声。
    “现在的小年轻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记得关好门啊。”
    说着,甚至还贴心的帮他直接把门给关上。
    什么叫做社死?
    这就是!
    祁时鸣感觉自己的脚趾头快要抠出三室一厅。
    他和老板之间清清白白!怎么就被外人误解成这样?
    这一层楼总共就两户住家。
    刚才那位应该就是旁边住户的人。
    好巧不巧,怎么就这个时候路过呢?
    祁时鸣总不能现在直接追过去解释一下吧?
    但反而感觉越来越像掩耳盗铃!
    男人的手就落在他的肩膀处。
    祁时鸣低头就能够直接啃到他的手腕。
    直接泄愤似地咬一口。
    看着上面的牙印,这才心满意足。
    “哼!狗东西!让你欺负我!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下次不准喝了,听见没?”
    祁时鸣想踹他。
    好在陆绥这会儿还挺听话,一个翻身,倒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祁时鸣手脚并用,从地毯上爬起来。
    抬脚朝着这个男人的腰就使劲踹了两脚。
    “软脚虾!一看就知道你平常虚的很!难怪你爷爷么买点东西给你补补!”
    祁时鸣骂骂咧咧。
    也懒得再理会这个狗东西,甚至还贴心地定好时间,明天早上必定要比陆绥醒的早一点。
    再装个可怜。
    说不定还能谋取到更好的待遇。
    陆绥睡眠的时间一向较少,等到六个小时之后,他缓缓醒来。
    发现自己在门口的地上趴着。
    这才头昏欲裂地扶着墙站起。
    转头下意识开始打量周围。
    确认没有危险,这才缓缓松口气,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小团子。
    祁时鸣睡觉的时候很乖,和他在舞台上完全判若两人。
    天生没有安全感,所以他抱着夏凉被缩成一小团,也不乱动。
    稳稳的呼吸一深一浅。
    散落在额头前的发丝,遮住了他锋利的眼尾。
    陆绥目光在一转,就看见手腕上被啃出来的咬痕。
    看样子昨天把这小家伙给气的不轻。
    下嘴这是一点也没有留情。
    陆绥坐在一边,转头看着自己给他的手机。
    悄悄的拿过来,一滑开就发现是一个时间点。
    这又是准备什么小心思呢?
    难不成是打算早上早点逃跑?
    陆绥忍不住的伸手去捏了捏他的小脸。
    像是童年吃的棉花糖。
    总让人有一种食之入骨的感觉。
    陆绥低头看了一眼闹钟响起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陆绥转身慢悠悠地去浴室。
    已经在地上趴了一晚上,他是人,又不是狗。
    他又有洁癖,这会儿浑身就跟针扎了似的难受。
    陆绥底下的生活一向比较单调。
    哪怕连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颜色。
    陆绥一点也不担心会被面前这小孩看出来。
    重新收拾好,回到原来的位置趴下。
    祁时鸣耳边的闹钟就已经响开了。
    祁时鸣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坐起。
    看着那个狗东西还在睡。
    赤着脚,有些稀罕地走过去。
    “还真在这睡着了?”祁时鸣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这会儿温度比较低,祁时鸣还贴心的找来了毛毯帮他盖上。
    精力恢复的差不多。
    祁时鸣立刻就蹲在他旁边等着。
    祁时鸣定的还有一个更响的闹钟。
    等到了时间点,他直接就把闹钟放到陆绥耳边。
    看着这个男人成功被吵醒,又是一副埋怨的样子。
    “老板,你可终于醒了。”
    陆绥眼尾带着几分慵懒。
    就知道这小孩肯定不会那么好心直接等着他醒过来。
    果然啊,果然。
    人挺小,心眼倒挺多。
    陆绥就看着他演,偏偏还觉得有些上瘾。
    “我这是在哪?”陆绥自然陪着他闹。
    “你忘记了吗?昨天晚上你喝多,我把你带到这儿的。看我够贴心吧?还特意给你开了一个最好的房间,在旁边照顾了你一整晚,回去记得给我辛苦费。”
    祁时鸣理直气壮。
    陆绥无法克制地捂着自己的心口。
    小家伙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
    但是他仍然配合地点头:“嗯,回头找我报销就行。”
    他站起来。
    故意看了看手腕,“为什么这会儿手腕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