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有些歪歪扭扭,但总算是系上了。
    苏漾骄傲的扬起脑袋,像只得意的小猫咪翘起自己的尾巴。
    系得有些丑,但严知礼还是夸耀道:“很棒,我家乖宝真棒,连领带都会系了。”
    苏漾指了指手机,他在手机上学了不少东西。
    “我们今天要去一趟医院,查一查你的声带。”
    苏漾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点了点头,换上了鞋子便打开了门。
    心情不同于以往,可以说是十分的雀跃。
    许久不见席青山,在看到这位医生时,苏漾还打了一个招呼。
    “哟,这么久不见,小朋友的精神还不错,就是……”
    一眼便注意到了苏漾没能遮挡住的吻痕,席青山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是可以做的吗?
    严知礼很不要脸的轻咳了一声,“检查一下他的声带。”
    “不是,哥们,你这……这这……”
    “废什么话,快点检查,今天太阳不错,我们待会儿还要去晒太阳。”
    席青山嘴角轻抽,确实没想到这哥们能如此禽兽。
    小声的哔哔道:“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脸。”
    严知礼扬起了拳头,席青山立马正经了起来。
    “好好好,小朋友,跟叔叔过来,好好的检查检查声带。”
    被占了便宜的严知礼就当什么也没听见,谁让他家乖宝确实比他们要小一轮。
    在仪器前,怕苏漾担心,严知礼的眼睛都快掉到苏漾的嘴里了。
    席青山觉得的烦,啧了一声,“我说这位先生,能不能不要妨碍我的工作,人家小朋友一点没怕,倒是你紧张得手都在抖。”
    严知礼握了握自己的手,退后了一步让出了空间。
    光亮打在苏漾的嘴里,席青山说:“啊一声。”
    “啊……”
    “还真的长好了,不错嘛,养得挺好。”
    收回小电筒,席青山又说道:“说几句话听听,我听听音色有没有问题。”
    苏漾张了张嘴巴,在两人的瞩目之下,说出了那两个字。
    “老公。”
    有些沙哑,但绝对的清晰。
    话音一落,严知礼瞬间抱过苏漾,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瞪了席青山一眼,严知礼又对着苏漾温柔的说道:“这是我的称呼,不能对外人。”
    苏漾的手机响起了机械的声音。
    [可是只有这两个字比较熟练,老公不会最喜欢听了吗?]
    “但只能在家里喊,也只能喊我。”
    竟然对着席青山喊出了声,那是他的称呼。
    席青山打了一个寒颤,“太dirty了,认识你几十年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严,教坏小朋友。”
    将椅子转到了自己的那个方向,席青山一字一句的说:“跟着我念,席医生,你好呀。”
    苏漾看了严知礼一眼,在得到严知礼的点头后才跟着念了那一句话。
    “席……席,医……生,你好……好呀。”
    声音青涩,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还有些困难。
    席青山又让苏漾说了一遍。
    声音依然嘶哑难听,但却稍微熟练了很多。
    席青山松了一口气,“很棒,这对于在医学上来说已经是奇迹了,可能是因为当初年纪小,这么多年又没有说话,所以声带长好了,但因为太久没说话便忘了说话的感觉,多练练就好。”
    严知礼听明白了这句话,只是怕希望太多失望便多了。
    声音颤抖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通俗来讲,苏漾的声带没问题,可以说话,要让他多说话,适应适应。”席青山收起自己的仪器,一边控诉,“好小子,真不要脸。”
    第825章 黑心肝小哑巴和冰山律师18
    不要脸的严知礼,将苏漾抱了起来,双腿放在自己的腰上。
    因为习惯,苏漾也挂在了严知礼的身上。
    严知礼激动的搂着人,“乖宝,你听到了吗?你可以说话了,以后就尽情的说你想说的话,给院长一个惊喜。”
    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愉悦的语气。
    “惊……喜。”
    “对,就是惊喜。”摸了摸苏漾的脑袋,“真棒。”
    席青山气得打断了两人,“劳烦两位注意一下,这里是公共场合,禁止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跟严知礼一起单了三十五年,要不是两人型号撞了……
    不过当初严知礼确实被严家养得粉粉嫩嫩的,席青山差点就以为自己找到绝美零了。
    没想到这家伙高中便长成了这副模样,比自己还要高。
    身强体壮,像头牛似的。
    苏漾紧紧的抱着严知礼的脖子,笑得开怀又可爱。
    “公……园。”
    “好,马上就去公园。”严知礼放下人,对席青山说道:“那今日就不打扰了,回见。”
    席青山嫌弃极了,“谁要跟你见了,走走走,快走,单身狗看了想骂人。”
    苏漾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
    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在出门后便放给了严知礼听。
    [我的声音是不是不好听呀?]
    “很好听,我家乖宝什么样都是最好的。”
    只是许久没有说话,所以才不会说话。
    原本就应该长好的声带,在多年后才开始用起来。
    那一场事故,是苏漾的父亲将他的声带割伤,本就是想杀了他,没想到被苏漾的母亲护住了,只是伤了声带。
    柔和的阳光打在树荫下,落在了苏漾身上。
    少年的侧颜精致又完美,像一幅雕刻壁画,惊艳漂亮。
    苏漾伸出了手想触摸阳光,却只是被阳光覆盖,感受着温暖和惬意。
    道路在前,苏漾却在后退着看严知礼。
    男人的手轻松的垂在两侧,时刻关注着苏漾身后的路况,若有意外,他能随时将人接住。
    秋风徐徐吹散了额间的碎发,苏漾的头发很长了,轻垂在肩头,随风摇曳。
    严知礼轻抚苏漾的头发,“头发有些长了。”
    苏漾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剪,喜欢。”
    “好,听你的。”
    一只小鸟落在苏漾的头上,像是察觉到是人在动,又快速的飞走了。
    苏漾转过身,追着那只小鸟跑去,而严知礼自然紧随其后。
    他在身后担忧的叫喊,“慢一些,走正路上。”
    金灿灿的杏树下,是柔和的阳光,追逐着人们,带来丰收的希望。
    两人实在是有些亮眼,少年灵动漂亮,跟随而来的男人又稳重宠溺,任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公园内是约会的男女,晒太阳的一家三口,带着宠物游玩的铲屎官……
    “那不是你的相亲对象吗?荞荞。”
    才穿着短裤,头发微卷的青年放下手中的牛排,朝朋友所说的方向看去。
    那个本应该送去寄宿学校的拖油瓶,手里拿着气球在公园闲逛。
    身后跟着的人,是许久不见的严知礼。
    严知礼笑容灿烂,时而会牵着少年的手,陪着他一起胡闹。
    他在笑,他在闹。
    朋友察觉到顾远荞的脸色不太好,“可能看错了,你们不是还在接触吗?”
    顾远荞手握成拳,面色阴沉,回过了神。
    手机界面上是严知礼最后给自己发的消息,只停留在最后一句。
    [抱歉]
    顾远荞紧紧的握住手机,美好的心情也被破坏了。
    他站起了身,“我还有事,先回家了,你们慢慢玩。”
    几个人都是设计圈的人,互相也都认识,彼此也算了解。
    那位张总是顾远荞的领导,之前因为打官司才认识了严知礼,便互相介绍了。
    大家也都知道这件事,还说顾远荞真是好命,竟然遇到了这么个极品1。
    设计圈gay多,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不是还在相亲吗?我以为他们都成了。”
    “张总最近都没有说过两人的事了,还能为什么。”
    “为什么?”
    “圈子里谁不知道顾远荞有些名气,小名还叫酒吧小浪花,为他倾倒的男人可不少,你以为为什么他看不上。”那人鄙夷的说道:“嫌别人不干净。”
    “圈里面有几个干净的?你干净?”
    圈子里多的是互相换着睡,或者互相介绍着睡。
    也知道狼多肉少,那些1的要求很高,顾远荞玩得开,大家才喜欢。
    偏偏顾远荞想退圈过日子,自然看不上那些稀有的1。
    那些1在他们眼里可是香饽饽,就顾远荞清高看不上,喜欢一个无趣的老男人。
    那人啧了一声,“巧了,那位严律可绝对的干净,顾远荞就看上了这么一点,但人家看不上啊,瞧瞧刚刚那个小男孩,干净又年轻,这换了我,我都想做一回1了。”
    严知礼和苏漾走远了,并不知道这些人在讨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