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26节

    “你们当那些东西都是白吃的吗?”
    大牛眼底闪过讥讽,他难道不想反悔吗。
    可从进京开始,广六就将几人撂到了一边。
    如果没有每日后门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肉菜,大牛都以为广六将他们给忘了。
    此言一出,众人颓然。
    山里油水不够,出来后他们在吃食上彻底放开了手脚,广六也任他们用。
    进了京虽不能出门,每日肉蛋菜也是不断的。
    七个成年男子的食量可想而知。
    初时,他们也蹲守过那么多食物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后门。
    然厨房内的吃食都没了,也无人送食。
    偏蹲守之人回屋后,不到一刻钟就出现在了老位置。
    这不是明摆地告诉他们,外面有人盯守么。
    从那以后,七人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院子里等广六的指令。
    良久,
    “等着吧。”
    两方都惹不起,他们只能等。
    ……
    齐府正院。
    “回夫人,老奴暂时还没收到信儿。”
    “那就再等等吧。”
    孙氏漫不经心地放下绢帕,事情已经做了,她只要等结果就行。
    无论等多久,只要结出的果实足够鲜甜,就不算白等。
    “呵呵~”
    一声轻笑消散在女子殷红的唇齿间。
    屋内伺候的人头恨不得埋进胸里,无声收拾完残局,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孙氏想到大仇得报的喜庆画面,心情颇好地表示要回屋小憩一会儿。
    想必等她再次醒来,迎接她的就是刘光的好消息。
    半个时辰后,齐府后门被敲响。
    “谁啊?”
    守门婆子推开门,外面空无一人。
    关门,回屋。
    大少爷齐知出事后,就有人偷偷冲齐府后门丢石子。
    出去一看,又一个人都没有。
    她早已习以为常。
    故而,也没瞧见另一道门后一闪而过的身影。
    正院耳房。
    “嬷嬷。”
    窗外墙角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后门响了,无人进来。”
    短短的八个字,蕴含的信息却不简单。
    屋内的人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敲后门是秀嬷嬷和儿子刘光约定的暗号。
    事儿办成了,敲门见人。
    事儿没办成或出了差池,只敲门不见人。
    显然,这事儿没办成。
    第170章 各方反应
    盛京发生了一件惊得人掉下巴的大事——永宁侯世子夫妇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撞了。
    “诶,你听说了吗,永……”
    “早就听说了,这事儿都传遍了吧?”
    “听说是在西市那边……”
    鸣鹤楼。
    秦阳悠闲地倚在窗棂处饮茶,听到楼下的窃窃私语,噌的一下坐起身。
    “清明,你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清明快去快回,一句话将楼下议论纷纷的事儿概括成完整。
    “江世子和夫人在西市被抓小偷的人撞了。”
    秦阳眉心微皱:“人有受伤吗?”堂嫂那么大的肚子,要是被人撞了岂不是……
    “不行!”秦阳急匆匆冲出门,“清明,去永宁侯府。”
    城中对车马行驶的速度有限制。
    秦阳神色焦急地坐在马车内,各种不好的画面在他面前一一闪过。
    譬如,柳清芜被人撞倒,身下溢出鲜血……
    想到这,秦阳用力地摇了两下头,将杂念甩出脑中。
    呼~~不着急,到侯府就知道情况了。
    秦阳刚稳住呼吸,身下的马车突然减缓了速度。
    “二少爷,”驾车的关曲手扯缰绳,“是长公主。”
    清明探出半个脑袋,只看到一个绛紫油纁赤红车身的厌翟车尾:“是长公主殿下。”缩回头,跟秦阳再次确认。
    车队驶过,关曲扬鞭准备跟上,却听见车内传来秦阳的声音:
    “算了,回端王府吧。”
    姑母都回来了,他就不去添乱了。
    “关曲,派人去侯府打听一下情况。”
    ……
    永宁侯府。
    西院,永宁侯直接寻到李勇询问:“你这边是何安排?”
    “回侯爷、殿下,”李勇面若寒霜,“下官已派人去往各处城门蹲守。”
    “他们的特征很明显,有四个长相极黑。”
    “只要他们敢出城,必定瞒不住。”
    城内百姓众多,李勇还没来得及派人。
    这事儿不好报官。
    在外人眼里,人只是抓小偷时着急忙慌撞到了人。
    只有西院的人自己清楚,那些人是蓄谋已久。
    不然为什么不撞李勇莲心等人,非一个劲儿地往夫妻两人身上凑。
    永宁侯沉吟,城内追查反而更复杂。
    盛京那么大,谁知道这群人躲在哪?
    而且敢朝他家的人下手,背后主使之人必不简单。
    “城内的搜查,我和殿下会派人配合你。”
    永宁侯面无表情道,“你只管去查,出了事有侯府兜着。”
    这次,他绝不容让。
    “是!”
    ……
    柳清芜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胖乎乎的小肉脚。
    抬眸望去,就对上一双默默注视的眸子。
    她唇角微微上扬:“几时了?”目光依旧与那双眸子对视。
    江月珩见她醒了,周身的气氛明显松了下来。
    “酉时过半。”
    外面的天色渐黑,她这一觉足足睡了两个时辰,熬药的瓦罐添了两次水。
    “那我岂不是错过晚膳了?”柳清芜挑眉,难怪她是被饿醒的。
    这个时辰已经比平日用膳的点晚了半个时辰。
    今儿本还要去正院用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