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90节

    琉玉目光森冷:“按情节严重,轻则掌嘴十下,重则发卖出去。”
    “打吧!”
    “大姑娘饶命!”“大姑娘饶命!”
    几个婆子一听要挨打,忙不迭磕头求饶。
    “老奴再也不敢了!”
    齐月表情冷冷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见状,琉玉领着后面的小丫鬟直接上前,“啪!”地一声巨响,直接将为首的婆子扇偏过去。
    其身后的丫鬟,有样学样,抡起长臂狂扇,嘴里念念有词
    “谁给你们的胆子,还敢议论主子,该罚。”
    掌嘴结束后,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子双颊肿得老高,发髻凌乱地歪倒在地。
    齐月满意地看了眼这惨不忍睹的画面,直接转身离去。
    琉玉捏了下藏在袖笼里的掌心,领着小丫鬟跟了上去。
    大姑娘掌掴婆子的消息瞬间在府中传开,有些脑子活泛的人私底下已经连夜打包了好身家细软。
    ……
    八月初三,云雾压地。
    陛下朝会亲自审理澶州河道贪污一案。
    证据确凿、证人齐全,不容齐知辩解,罪名定下,数罪并罚。
    齐海最后看了眼形如枯槁的齐知,面色苍白地跪地求情:“臣教子不严,有负圣恩,自请辞去侍中一职。
    “齐知贪污,致使临河百姓遭难,理应当诛。”
    “然家中父母年迈,还请陛下看在稚子无知的份上,饶齐知之子一命。”
    齐海取下官帽,伏地叩首,高高举起手中的官帽。
    这是他昨夜和齐老爷商议的最后办法,放弃齐知,辞去官位以退为进,先保齐家,后谋权势。
    “斩!”
    刀起刀落,齐家嫡长子齐知彻底殒命。
    第127章 团圆日
    雨过天晴,万里无云。
    柳清芜心情颇好地走在去正院的路上,随口感叹:
    “这雨一下,花儿都好看不少。”
    雨水冲刷掉表面的浮尘,红花绿叶更显娇艳欲滴。
    路过小花园,墙角处盛开的百合印着光影,瞬间吸引住了柳清芜的目光。
    柳清芜也不着急去正院了,命人找来剪子,直接摘下一朵淡粉白别在发间。
    又挑了一朵大的、一朵小的并两支盛开花枝,一起剪下。
    侯府正院。
    茶茶正在不厌其烦地教弟弟说话。
    “姐姐。”
    “啊啊!”
    “姐姐。”
    “啊啊!”
    皓哥儿今日穿的是一件中间绣着虎头的大红色肚兜,手里攥着同样花色的布老虎,扬着肉嘟嘟的小脸配合的应和。
    侯夫人和岳舞在一旁围观姐弟俩认真教学的画面,面上都挂着温馨的笑容。
    “母亲!”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柳清芜跨进门,一眼就瞧见坐在侯夫人下首的岳舞:“弟妹!”
    岳舞含笑起身:“嫂嫂。”
    “嗯嗯!”柳清芜点点头,从容不迫地向侯夫人弯腰行礼,姿态那叫一个端庄优雅:“儿媳给母亲请安。”
    侯夫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佯装霸气道:“说吧,什么事儿?”
    柳清芜表情瞬间破功,冲着侯夫人耍赖:“母亲怎的这般看我,就不兴我好好的给您行礼么?”
    侯夫人煞有其事地点头:“若是你刚进府那会儿,我还是信的。”
    “噗呲!”
    小小的女娃声在两人间响起。
    众人寻声看去,就见茶茶双手捂嘴正在努力憋笑,皓哥儿也一脸茫然地在两人身上扫视。
    “瞧我,倒是忘了我们的小茶茶。”柳清芜一本正经地弯下腰:“茶茶给伯娘行个礼怎么样,伯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哦。”
    茶茶一听有好吃的,麻溜地下榻捏着小手给柳清芜行礼:“茶茶给伯娘请安。”
    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柳清芜。
    皓哥儿就听懂了一个字:“吃!吃!吃!”
    岳舞看着这一幕,在后面笑得东倒西歪。
    柳清芜和侯夫人也绷不住,跟着一起笑起来:“哈哈哈哈!”
    茶茶不懂大人为什么笑她,跑到岳舞身边拉住她的手求助。
    岳舞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珠,维持住一个母亲可靠的形象,神色正然道:“嫂嫂,茶茶已经行完礼了,你承诺的东西呢?”
    更好笑了有木有?
    数息后,柳清芜勉强止住笑,挥手让候在外面的人将东西抬进来,开始分她这次带回来的特产。
    茶茶如愿收到了期待已久的玩具零嘴,和一朵嫩黄的百合。
    她学着柳清芜的模样,让岳舞帮忙扎到了小发髻上,自信地给大家展示了一圈。
    在正院用完午膳,柳清芜带着皓哥儿回了西院。
    为了能尽快让小胖崽快速熟悉西院,柳清芜午憩直接抱着小胖崽歇在了正屋。
    被圣上放了两日假、提前归家看到母子俩头挨头小憩的江月珩:“。”
    江月珩轻手轻脚地换好净衣,抬手将胖儿子放到床内侧,小心翼翼地躺在了两人中央。
    右侧是胖儿子、左侧是小夫人,江月珩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
    夕阳西下。
    侯府正院,江家人头一回全员到场。
    永宁侯环视一圈众人,目露感慨:他的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还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带头打破食不言的规矩,站起向众人提酒一杯。
    “今日一家人总算凑齐了。”
    “父有子、子有孙,吾心甚慰。”
    “愿以后家人和睦、诸事顺遂。”
    “当浮一大白。”
    说完,仰头饮尽杯中酒。
    众人也纷纷起身举杯。
    茶茶看着别人饮尽,她也要饮尽。
    酒盏小巧,茶茶装果饮的杯盏却如茶盏般大。
    等其他人都坐下后,她还捧着杯盏吨吨地往下咽,引得众人发笑。
    岳舞小心取过粉荷杯盏,拿起帕子轻拭茶茶嘴角残留的水迹,语气无奈:“你也太实诚了些。”
    一口气喝了小半盏,茶茶也有点懵,乖巧地任由母亲擦嘴。
    侯夫人轻笑两声:“用膳吧。”
    闻言,江月珩极其自然地给身旁人添了两筷子爱吃的菜,并在接下来的整个用膳中都在不停地给人添菜。
    柳清芜也没觉得有何异样,见菜就吃,间或饮上一口热汤。
    头一回见此的永宁侯夫妇、岳舞全程:!!!!
    跟兄嫂用了小半个月的江月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见妻子一直关注对面,江月然夹起一坨酸菜炖肉越过岳舞放入茶茶的碗中,趁机低语:“目光太明显了。”
    岳舞惊觉失态,收回眼神专注用膳。
    只是在抬头夹菜的瞬间,她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扫过对面的两人。
    晚膳结束,众人捧着茶盏在院中凉亭消食闲聊,谈论中心主要围绕江柳澶州一行途中遇到的趣事。
    或翻高山,或渡江河,天边星月,地面异植,都被柳清芜描绘得栩栩如生。
    “……那花未开之时,形似白风铃。将开未开时会变成浅紫色,花蕊也会伸出花苞,远看就像一个个坠着流苏的紫色灯笼,煞是好看。”
    说罢,柳清芜目露遗憾:“可惜赶路太急,不能带走。”
    随着柳清芜的描述,侯夫人脑中自动浮现出了一幅山间紫花随风飘扬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