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为什么啊?你难道不好奇?”
    言谨抿抿嘴,伸出手将一旁的白琉璃拽到跟前儿指了指,“喏,白家少主,你说我还需要你来说吗?”
    “白白白白白...少主?第一次见到活人,真是失敬失敬,那个冒昧的问一句,你们白家的的易容术真的需要你们自己的鲜血吗?”
    偷天鼠爬起来握住去白琉璃的手,大力的上下挥动着,任由白琉璃如何的挣脱都挣脱不开,最后还是言谨看不下去了,一脚将偷天鼠踹飞,才得以解救白琉璃。
    “知道冒昧就给我闭嘴。”
    “真凶。”言谨在偷天鼠心目中可是很有威严的,见他发飙了,只敢揉着屁股走到一边,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
    见偷天鼠总算老实了,言谨才看向白琉璃。
    “老白,易容术还需要你们的鲜血吗?”
    “我能说这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吗?没想到我们白家在外人眼中这么邪乎呢。”
    白琉璃无奈的摇摇头,走到言谨对面的石墩上坐下。
    “要说白家易容术难学确实是真的,因为我这个白家少主都没学明白...”说到这儿白琉璃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说话的声音都在变小。
    “白家的易容术难学就难学在他与江湖中那种贴面的易容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它需要动用刀具,对人脸上的皮肤、骨骼进行雕刻再创,所以,学习它的人可不止简单的画个人皮面具什么的就好了,对人体骨骼,对药材,对经络,方方面面缺一不可的。”
    白琉璃想到自己当年要背吐了的医书,挨过的手板,祖父手把手的教导,就这样都没能教明白他,可见他父亲有多么的天赋异禀。
    “这不就是整容吗?”
    “整容?调整容貌,嗯,这个不错,等我回去跟祖父说一声,以后不叫易容术了,叫整容。”
    “......”言谨抿抿嘴,好家伙,不小心创造了一个历史哎。
    “谨谨,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学学易容术,你看你医术那么厉害,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你和我回家吧,我相信我祖父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在让祖父收他作徒弟,继承祖父的衣钵,他就再也不用跑到外面来东躲西藏了,白琉璃越想越激动,那真诚无比的目光看的言谨嘴角直抽搐。
    虽然他瞎,但是这也不是你连装都不装一下,光明正大打他主意的理由啊?
    “谨谨啊...”
    白琉璃正打算好好给言谨洗洗脑,却被车轮声音打断,众人连忙看过去,便见陆掌门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陆师伯,您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陆之秋还是没有说出你师父他们的下落。”
    陆之秋的性格陆掌门是知道的,贪生怕死,胆小怕事,可谁知今日不知是怎么了,任由他在如何恐吓都无用,是打定主意闭口不言啊。
    “没关系的,他们早就被救出来了。”
    “什么?”
    言谨笑了笑,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无意间发现卢子平奸细的身份,再到将计就计,利用卢子平将鬼面人与庞轩引到了神教,又假借攻打邪教,将陆之秋引诱到邪教这一系列计划挑挑拣拣说了出来。
    “我们让神教众人尽数退出神教,又派四大堂主带人去救您和我师父他们,他们攻上去的时候不知道神教是个空壳子,陆之秋也没个危机意识,便直接闯了进去,结果误触机关栽了个大跟头,我们也利用这个机会将他给抓了过来。”
    “原来是这个样子?所以你就是神教教主?”
    “是,晚辈时沅。”
    “陆师伯,时沅是好人,如今神教也都很少做坏事了。”
    见陆掌门面无表情,说话又阴阳怪气的,言谨果断挡在时沅面前,但凡陆掌门动手,他可就要不尊老爱幼了。
    “瞧你紧张的样子,放心好了,我不像有些人似的认出身,更何况我与时家是旧相识,与你师父也算是旧相识,那老鬼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也不知时师父当年究竟怎么得罪了陆掌门,言谨明显感觉到提起时师父,陆掌门的脸色变臭了很多。
    有一双善于发现八卦的眼睛的言谨,虽然瞎了也没能阻挡他那颗好信儿的心,连忙凑到陆掌门跟前。
    “陆师伯,您和时沅的师父竟然也认识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你当然没听说过了,那时还没有你呢,连我也不过十七八岁,一下山就被该死的时......”
    陆掌门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住口看向言谨,见他那副充满求知欲的模样,陆掌门心中一梗,拿起椅子上的鞭子就要去抽言谨,吓得言谨连忙躲到时沅的后面。
    “我真该跟你师父说说,养的什么徒弟?还敢听长辈的是非?”
    “陆师伯,我只是拥有一颗求知的心。”
    “哼,臭小子,赶紧让人将里面的绑了去见你师父他们,我要亲自去赔罪,那小子,过来推我。”
    陆掌门将鞭子一丢,对着偷天鼠招招手,偷天鼠连忙走过来,推着陆掌门朝外面走去。
    第729章 邪道头子与武林盟主(52)
    ...
    “谨哥,谨哥回来了。”
    经过一夜的赶路,一行人总算回到了昆仑派,刚一跨进大门,便见飞奔而来的岳罗伊,言谨连忙接住她将她抱起来亲了亲。
    “咱们的小伊伊受委屈了。”
    “没有哦,爹爹有在保护我的。”
    言谨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加快脚步朝正堂走去,正碰上迎接出来的岳庄主。
    “谨谨。”
    “师父,您受苦了。”
    “师父没事,倒是你们,为了救我们可累坏了吧?都瘦了。”
    “师父我没事的,快进去吧。”
    言谨将岳罗伊递给时沅,自己则与岳掌门互相搀扶着,走进了正堂,见到言谨屋内的各派掌门连忙站起来,对着言谨等人便拜了下去。
    “各位前辈快别拜了,要折寿的。”
    “谨谨,这是你应得的,若不是你找的人来得及时,我们可真就要死在那毒妇的手里了。”
    想到冯素素那毒妇突然癫狂的模样,岳庄主就一阵心悸,当时她一连杀了好几个弟子,很快便将目光对准自己,若不是时沅的人赶到,恐怕他真要凶多吉少了。
    “那冯素素呢?”
    “被关起来了,那小白少侠在看着呢。”
    “那就好,对了师父,陆...”
    言谨正要提起陆掌门,门外突然车轮吱嘎的声音,众人连忙看向门外,只见一人推着轮椅走进来,那轮椅上的人竟有些莫名的面熟?
    “你是?你...陆老哥?”
    岳庄主最先认出陆掌门,连忙扒拉开言谨走过去,看着他双眼被毁,坐在轮椅上,瞬间红了眼眶,声音也变得哽咽。
    “陆老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害的你?”
    “岳老弟别难过,也是我的报应罢了,都过去了。”
    “路老哥,你可知那假扮你的人是谁?是不是就是他弄得?”
    “是,他是我那遭瘟的师弟陆之秋,小子,把人带进来。”
    陆掌门专用偷天鼠点点头,转身走出去,不一会儿便扛着一个大麻袋走进来,将人胡乱往地上一摔,任由里面的人痛苦的哀嚎一声,解开袋子,便露出陆之秋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
    “这便是这次假扮我将你们引诱到昆仑山抓起来的陆之秋,我将他带过来,任凭你们发落。”
    听陆掌门这么说,各派掌门连忙站起来围住陆之秋,如此气势吓得陆之秋紧张的缩缩脖子,求救似的看向陆掌门。
    “师兄,师兄我错了,你不能这么对我,师父让你照顾我的,师兄。”
    陆掌门不愿意再听陆之秋说话,直接示意偷天鼠将他推出去。
    “师兄,师兄...陆丰年,你见死不救,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
    见陆掌门铁了心不帮他,原本道歉的话直接变成恶毒的咒骂,最后还是言谨听不下去了,直接点在他的哑穴上,这才放松的揉了揉耳朵,世界都安静了。
    “各位觉得该如何处置他?”
    “自然留不得,如此败类,比邪教之人还要可恨。”
    “对,此种人直接砍了都是便宜他了,我看该凌迟处死。”
    “对,同意凌迟。”
    “凌迟。”
    ...
    陆之秋做的事情已经达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若不是碍于面子,各门派掌门早就扑上去结果了他,如今见岳庄主问他们的意见,自然要往狠了说。
    “既如此,那便关进地牢,待明日行刑。”
    岳庄主最后一个字吐出,地上的陆之秋彻底瘫在地上,瞪着眼睛脸色惨白的看向房顶,直到被人带下去都没在做无用的挣扎。
    ...
    待各门派散去,岳庄主看过陆掌门后,便带着言谨与时沅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盯着时沅,直到快要将时沅盯毛了才收回目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