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这是哪儿啊?”
    “进去就知道了,记得跟紧我,这里有机关。”冷玄朗说着来到门前敲了三声,随后缓慢的推开,一步一个脚印的朝里面走进去,速度之慢已经让身后的两人失去了耐心。
    “哥们,借个路。”
    言谨绕开冷玄朗,拉着朗逸陈几步窜到了殿门口,直到站定也没见一个暗器飞过来,看的冷玄朗直接愣在了原地。
    “坏菜了,一定是甲子兵在。”
    冷玄朗刚说完,一群拿着火把,身穿铠甲的士兵冲出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别激动,别激动,燕首领,我是冷玄朗。”冷玄朗连忙摘下面罩,生怕太慢直接被万剑穿透,毕竟不准随意进出竹林是大王亲自下的旨意,就算是被杀了也得感恩戴德毫无怨言。
    “原来是冷大人,深夜做贼可不是您这样有身份的人该做的。”
    “我只是想来见见儒公子,还请通禀。”
    “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也该知道,胆敢在此时打扰公子,冷大人怕不是觉得自己命太久了,来人,将他们三人抓起来,待明日交由公子处置。”燕首领压根不听冷玄朗的话,一挥手,士兵们直接拔剑指向三人。
    “啊偶,冷大人这面子好像不顶用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埋汰我,他们可是儒公子特意训练出来的神兵,你别以为自己能逃出去。”
    “可是我们也没打算逃啊。”朗逸陈摊摊手,耸耸肩,他们说不让打扰就不打扰了,还不是一张嘴的事。
    于是下一秒,朗逸陈深呼吸一口气抬头对天,手放在嘴边围成一个喇叭。
    “赵成儒,你想找的人来了,再不救命就只能阎罗殿见喽。”。。。。。。
    不止铠甲士兵,连言谨都没反应过来朗逸陈会用这样直白的方式‘通禀’,嘴角使劲抽了抽。
    “你大胆,把他们抓起来。”
    “冷大人,上,把他们消灭掉。”朗逸陈带着言谨躲到了柱子后面,那动作一看就是不打算掺和。
    “......”冷玄朗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朗逸陈为他加油助威的动作,一整个无语住了。
    “各位可要想清楚,如果我们是儒公子想见的人,又被你们伤到,那你们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士兵们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动手,纷纷看向燕首领。
    “看什么,抓人是大王和公子的命令,出什么事我来负责,抓住他们。”
    “住手。”
    士兵们正准备行动,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众人齐齐看过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站在那里,明显让言谨和朗逸陈一愣,这外在和内在严重不符合啊。
    “燕老,他们是...”
    “让他们进来吧,公子要见一见。”
    “是。”
    燕首领一改刚刚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出一个出口,对着三人做了个请的动作,直到三人走过去才挥退士兵跟了上去。
    ...
    “三位里面请,公子在等着呢。”
    “多谢您。”
    冷玄朗在言谨和朗逸陈的脸上扫了两眼,率先走了进去。
    “小子冷玄朗,拜见儒公子。”
    “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冷家的小子,今日你扰我这事若是不给我个解释,即便王后以命相护,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赵成儒斜靠在软榻上,一缕发丝落在肩头,全然没有军人硬朗的模样,反而更像是一缠绵病榻,柔弱不能自理的书生,手中把玩着一只玉箫,玉箫的另一头拴着一只虎头蛇尾的布偶,瞬间吸引了言谨的目光,言谨眼神一亮,今日白天没想到的瞬间明了。
    “是,晚辈本不该打扰,可此事又一直憋在心里不得不说,这才擅闯竹林,还请您见谅。”
    “想让我见谅就赶紧说。”
    “是,是,晚辈听闻您一直在寻人。”
    赵成儒手上一顿,刚刚还平静的脸上带了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招呼外面的士兵将三人千刀万剐一般。
    “哼,他也不嫌丢人,非要闹得个人尽皆知不可。”
    “公子,这是晚辈无意间听到的,和大王与姨母都没有关系。”
    冷玄朗自然知道赵成儒说的是谁,见他生气立刻解释,说完又对着身后的言谨挥挥手,将他拽到了前面。
    “公子,这就是晚辈让您见的人,谨谨,别戴着面罩了,快摘下来让公子好好看看。”
    “......”言谨面无表情的将面罩摘下,这个画面怎么奇奇怪怪的,怎么那么像买了一头猪挑挑品相呢?
    “你不是今日踩我脚那人吗?”
    赵成儒放下手上的玉箫从软榻上爬起来,对于这个还算规矩的少年倒是不讨厌,这才在当时饶过他的。
    “是,今日不曾注意,多有得罪,还请您见谅。”
    “就为了道歉便闯入了竹林?你应该不是皇都的人,此处是赵成锦那个王八蛋下令禁止入内的地方,这小子看来和你有仇啊,竟然坑你,你记得到阴曹地府告他一状。”赵成儒也不知哪来的恶趣味,突然的伸手捏住言谨的鼻子。。。。。。。
    第585章 山大王的压寨夫人(20)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赵成儒还会做这种事情,即便他自己也有点没反应过来,立刻收手握拳放在嘴边,尴尬的一批。
    “咳,你们来到底为了什么?”
    “说实话,我在见到您的前一刻都还没有确定自己来此的原因,直到看见了它。”
    言谨指了指软榻上的玉箫,“冒昧的问一下,您那根箫上拴着的是哪里得来的?”
    赵成儒一愣,随即转身拿起玉箫上的布偶,温柔的看着它。
    “这是我夫人的遗物。”
    “夫,夫,夫,夫...人?”言谨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原以为自己是来找娘的,结果找到了个爹?
    言谨搓了搓自己的脸,难怪他有时候觉得他和他家胖球爹爹不像呢,合着不是亲的?难不成自己的母亲带娃跑,爹成了接盘侠?于是亲生儿子千里遇爹,这是什么让人泪目的故事啊。
    “谨谨,谨谨?”
    “啊?”言谨反应过来转身看向朗逸陈,朗逸陈指指赵成儒,颇为无奈。
    “怎么了?”
    “我在问你为什么会问它?”
    “哦,实不相瞒,这个东西我们家也有一个,小时候我经常玩儿,我爹说是我娘的。”
    “你说什么?在哪儿呢?拿出来我看看。”赵成儒急得不成样子,对着言谨开始上下其手,醋的朗逸陈一把将人拽到身后,气愤的对着赵成儒。
    “你说归说,动什么手?”
    “你这小子又是谁,赶紧给我滚开。”
    “你管我是谁,你对我家宝贝动手动脚我还不能说吗?”朗逸陈可不怕他,惹急眼了他还敢骂呢。
    “你...”
    一旁还在跪着的冷玄朗见赵成儒被气的不成样子,生怕他起杀心,连忙爬起来去拽朗逸陈,于是三人以言谨为中心,玩起了拉锯战,直接给言谨拉烦了,一挥袖子,一抬脚,将三人踹开。
    “真是烦死了,你们仨有毛病吧?”
    三人瞬间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过去,刚刚这小子说什么???
    “咳,我的意思是熬夜会伤身体,引发各种毛病,那个别拽了,咱们先理理?总得弄清楚我和令夫人有没有关系吧?”
    “对,你说的对。”赵成儒一直觉得自己的夫人没死,可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言谨来了,这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他自然要牢牢抓住。
    “这次是冷大人把我带到这儿,又恰巧看见了它,我才想起来的,我母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难产死的,年少那会儿只有父亲和布偶陪着我,在加上这东西长得有趣,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才问您与我母亲的关系,可您说我母亲是您的夫人,我实在不敢相信,所以儒公子您可有什么证据?”
    “有,我有夫人的画,你等着,你等着。”赵成儒说着跑到旁边的缸子里拿出一个画卷打开,又快速跑到言谨面前,将画递给了言谨。
    “......”言谨接过画象征性的看了看,随后无奈的合上。
    “怎么了?”
    “我没见过我母亲。”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他说话啊?他都说了他母亲难产死了,难不成一下生就能睁眼给他母亲哭丧。
    “呃,抱歉,抱歉。”赵成儒将画拿过去仔细的卷起来放回到缸子里,又再次的坐回到位子上。
    “所以你也没证据证明吗?那好吧,你不是我老子,再见。”
    “不是,不是。”赵成儒连忙拽住言谨,生怕他跑了念想落空了。
    “布偶千千万万,可只有这个不会有一样的存在,即便有也与我的夫人有着千丝万缕的怜惜,这是燕国皇室贡布与赵国唯一的一匹蝉翼纱制作的,若是能见到我一定会认出来的。”
    “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