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现在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求我。”
    “我会帮你解决一切问题。”
    乔乐有些不情愿,谁不知道这个大少爷阴晴不定,而且原剧情中,原主不是没有动过勾引他的想法。但是主角攻受的感情太过稳定,最后也只有被打脸的下场。
    可他现在没有别的路能选。
    犹豫了片刻,乔乐叹了口气。
    “大少爷,求求你救我吧。”
    第129章 恶毒姨太太(9)
    那种总是对自己没好话的嘴,如今却是又乖又软。哪怕眼神里没几分真心实意,但他不在乎,只要人是他的就行。
    不知从何时起,那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便在他的梦里挥之不去,可能算不上喜欢,但他清楚自己对乔乐是有兴趣的。
    在他眼中,管他什么长辈不长辈,只要他喜欢就好。
    更别说只是他爹的一个姨太太。
    “六妈,你这话说的太没诚意,我可是要花心思去打点的,总不能只是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吧?”纪迟弯着腰,倒是一派风光霁月,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是君子所为,他轻轻挑弄那小巧的下巴,势必要自己的小妈拿出点别的诚意,“要不这样,你用自己最值钱的跟我交换,我可能就考虑救你一命了。”
    纪文宏那被他的人守着,醒了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可他怕乔乐会一直犹豫不给自己答案,于是吓唬他:“算算时间我爹也快醒了,你在不回答我可就没办法了。”
    “诶别别别呀。”乔乐撇撇嘴,他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垂着头,余光却在偷偷看男人,“我把我好兄弟交给你怎么样?我和他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纪迟嘴角抽了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道:“好兄弟?”
    “嗯嗯,就是辛敛啊,他人可好了,还很有文化,人长得也好看,你们挺般配的。”
    乔乐自以为拍马屁拍到了纪迟的心坎里,他就不信了,这个都不能让纪迟松开。
    岂料纪迟脸色阴沉,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你对辛敛评价真高啊。”
    他原先对那个心思缜密的戏子没什么印象,只要不阻碍到自己的大计,不管做什么都好说。如今他心里泛酸,不曾想两个人关系竟然这么好。
    乔乐还没察觉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滔滔不绝道:“当然了,人家明月之姿,高洁傲岸……”不等他夸完,嘴巴蓦地被人堵上。
    纪迟竟然在亲他!
    趁他不注意时侵略城池,勾着他的舌头往上顶弄,明明是贵公子发长相,行事风格却极其狠戾,丝毫不拖泥带水,恨不得吸走他口中的津液才好。
    “呜呜”
    乔乐用舌头推了推,不曾想落在男人眼中成了邀请,一个劲都缠着。直到他们呼吸都变得急促,差点窒息才停了下来。
    “你,你怎么能动嘴呢!”
    男生眼睛瞪得浑圆,雾蒙蒙的,鼻尖还泛着红,看上去更好欺负了。
    纪迟一副餍足的模样,“君子动口不动手。”
    “……”放你狗屁的君子!
    这么一搞,乔乐都要分不清纪迟的用意了。
    【008:其实,在他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剧情就变了】
    系统还是没忍住提醒他,而乔乐迷茫了好一会。
    【乔乐:早说呀!那我还费什么心思让辛敛拿下他】
    男人拨弄着被自己啃咬得像红樱果般的唇瓣,“你现在知道我想要你用什么交换了吗?”
    乔乐敛了敛神色,故作为难:“可是,那样对你爹太不公平了。”
    纪迟冷笑,“他娶这么多个,你只有我一个,该说不公平的难道不是你吗?”
    【008:嘶,好有道理,我竟然都想不到反驳的话】
    许是有了亲密接触,纪迟对他的态度也不再凶巴巴的。反而含情脉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想想,他前几天夜夜宿在怡红院,和那些姑娘睡在一块。甚至凶你打你给你戴绿帽,你跟他儿子搞在一块,多刺激,说不定哪天他知道就被气死了。到时候纪府是我的,你也会有好处。”
    乔乐显然是动容了,问:“到时候你会放我走?”
    男人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但他还是顺着乔乐回答:“当然。”
    做梦吧,纪府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乔乐轻轻颔首,“那,那好吧,但你不能让别人知道。”
    【008:我又没有跟你说过,霍廷衍和纪迟是合作关系】
    【乔乐:富贵险中求!这次咱们干票大的,早点完成任务早点离开!】
    说到这,乔乐还想让系统给自己安排个那种每天都能接触钱的身份。
    【乔乐:最好就是那种纨绔子弟,随便当个富二代就好嘿嘿】
    【008:……行,等我就给你安排一个银行柜员的身份】
    【乔乐:哈哈,我跟你说笑呢】
    与系统胡乱打岔完,纪迟很快就把他放了下来。才一会,手腕上便印着可怖的青紫淤青,纪迟不自觉按了按,乔乐疼的一激灵,“疼疼疼!”
    “娇气。”
    纪迟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从兜里掏出一小瓶药给他涂,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乔乐好奇地问他:“你怎么会随身带药啊?”
    男人沉默了一会,苦笑道:“小的时候,那个老东西经常打我。”三天一打两天一抽,身上没一块完整的肉,纪夫人心疼他,却无能无力。于是让他每天都把药带在身上,久而久之他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乔乐没有说话,舔了舔下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
    纪迟摸了摸他的头,“不客气。”
    ——
    老爷子醒来时大怒,叫来身边的福贵想问他到底给自己煎的什么药,可身边哪有什么福贵,只有一个副官在。
    “刘副官,福贵呢?!他人呢咳咳咳”
    刘副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老爷,您好好休息,福贵如今在府上呢,有人在您的药里下毒,大少爷正查着案。”
    「什么?!哪个狗娘养的敢害老子!老子毙了他咳咳咳」纪文宏虽然被救回来一条命,可他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本来就亏虚,如今更是大不如前。
    五十出头的年纪活像七旬老人。
    刘副官面上不显,他早就是纪迟的人了,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的道理谁会不明白,纪家迟早是大少爷的,而他这个「前朝臣子」若想日后有口饭吃,就必须另寻出路。
    “老爷别急,大少爷很快就能查出来究竟是谁想害您。”
    只是纪文宏沉不住气,执意要出院回府,他倒要亲自见见到底是哪个贱人想害他!
    医生也不敢拦着,只能给他办了出院。
    回到府上,四姨太立马抱着自己的儿子哭诉,“老爷,您终于回来了!六姨太他,他是要反了啊!”旁边的小儿子也是哭哭啼啼,嘴里嚷嚷着叫爹。
    纪文宏听着心烦,“到底怎么了?!我还没死呢就在这哭,真是晦气!”
    刘晚月吓了一激灵,立马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甩了甩手帕,便说:“您不知道,就是那个六姨太往您药里下了砒霜!他想害您啊!”
    “贱人!”纪文宏大骂一声,冷静下来后又问:“他人呢?老子要亲自毙了这个小贱人!平时好吃好喝的供着,老子到底哪里对不住他了。”
    不等他们往内院走,就见纪迟与乔乐站在走廊转角,像是等他许久。
    纪文宏看见乔乐便大发雷霆,怒骂了几句脏话后,便想让下人把乔乐拖出去枪毙了,可纪迟却宽慰了他几句,“爹,害您的不是六妈,而是另有其人。”
    刘晚月眼神飘忽,“大少爷,您可不要被这个贱人蒙蔽了,我看就是他害的老爷……”
    “四姨太是觉得你比我厉害?”纪迟蓦地打断她的话,上前扶着纪文宏来到乔乐的院子。
    那里跪了好几个下人,正是厨房干活的,而辛敛笑着对纪文宏说:“老爷,我记得咱们府上下人的月例是八个大洋,您猜怎么着?这几个人手上足有二十块大洋。”
    “咱们府上要么是招了贼惦记,要么是有人故意收买他们去陷害乔乐呢。”
    纪文宏摸了摸下巴,让纪迟把起因经过都说个清楚,不曾想这时福贵却说:“老爷,这个药我嘴上说的是煲给大少爷的。”
    现在大家哪里还不明白,不是有人想害老爷,而是想害纪迟。
    纪迟了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爹,原来啊有人想害我!亏我在国外那一年整天惦记着家里,没想到……”
    他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三两下功夫便让纪文宏有多愧疚,势必要揪出那个下毒之人。
    乔乐也不甘示弱,直直跪在地上,“老爷!我进府时间虽短,但我对您一片真心。何况我跟大少爷并不仇恨,怎么可能害他?再说了,要是真的有仇,那起码我得有个孩子吧。否则害死大少爷,也争不了家产,何必如此呢。”说完此话,他还不忘瞥了眼刘晚月,纪文宏顺着他的视线,哪里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