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人都在等着他下海,他却开始弹棉花。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
    居然治好了霸总支枚的失眠。
    支枚提出包养:“五十万一个月,你弹棉花给我看。”
    柯败野不屑一顾:“富公喔,弹棉花都要给五十万。”
    他卖艺不卖身。
    然而下一刻看到霸总支枚——一身高定西服,主人级别的矜贵清冷。
    柯败野:老婆!卖身!
    ……
    柯败野弹出来的棉花又软又催眠,甚至治好了失眠多年的首富,一跃成为了富人区棉被主理人。
    弹完你的弹你的,弹完你的弹你的,
    管你什么商业巨贾、音乐天才,一人一床,不许多拿!
    而后,柯败野得知自己是被抱错的真少爷,渣爹还跑来威胁他认祖归宗,贡献出弹棉花的手艺。
    柯败野:“你给的钱,有我老婆给得多呢?”
    想打翻他小情人的铁饭碗?但凡有颗有花生米都不会醉成这样!
    渣爹气得跳脚,居然跟假少爷斗起来了,柯败野乐颠颠跑过去看热闹。
    后来定睛一看,
    靠!假少爷是他老婆支枚!!!
    老婆把渣爹送进了监狱,柯败野十分欣慰地又吃上了软饭。
    但直到手脚被铐上、被按在床上强吻,柯败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高傲精明的老婆为什么……
    会是个痴汉啊!
    #不会弹古琴的佣兵不是好棉花工#
    #自己是真少爷,但假少爷是金主爸爸怎么破?#
    *
    1.流氓佣兵沙雕攻vs略微痴汉大美人受,双洁1v1,he甜宠小短文。
    2.受有精神疾病,需要听攻弹棉花才能睡觉。
    3.推荐配合1995年的经典抗战喜剧电影《巧奔妙逃》食用。对,就是那个“你滴,音乐世家”,弹棉花音乐世家。
    4.发明弹棉花工艺的一定是个伟大的人类!
    第23章 赌局
    23
    程诲南说的话很不见外。
    柯玉树冷声回答:“这位先生,我们似乎不认识吧?如果你们能上电梯,不如直接把货物送到家里来,我去家里等你。”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却被程诲南拉住了手臂。
    “等等!”
    柯玉树狠狠甩开程诲南的手,声音更冷了。
    “请自重。”
    柯玉树甚至还在空中挥了两下,像是在驱散什么脏东西,见到这幅情景,程诲南的笑容僵住了,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没有程栖山的身份,他真的连靠近柯玉树都很困难。
    看着柯玉树离去的背影,程诲南忽然说:“柯先生,还是请你下楼验货签收吧,否则我没办法保证你的作品完好无损。”
    声音隐含威胁,柯玉树站定在走廊,似乎有些犹豫。
    正扶着柯玉树往回走的李阿姨见状,连忙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轻轻摇动,示意柯玉树千万不要下去,甚至想小声告诉柯玉树那人的身份。
    奈何程诲南的目光忽然锁定了李阿姨。
    他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并非寻常鸭舌帽那样大圆弧,而是类似于正方形,线条凌厉。帽檐下是一双浅金色的眼睛,正以一种十分危险的目光盯着李阿姨,仿佛李阿姨只要说出他的身份,就走不出这栋楼。
    李阿姨顿时噤若寒蝉。
    终于,柯玉树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下楼验货吧,那两样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希望你们能好好对待。李阿姨,你陪我一起。”
    李阿姨松了口气。
    陪柯先生下去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自己到时候就在旁边看着,而且各个地方都有监控,程诲南应该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看着柯玉树进到电梯,程诲南忽然笑了一下,那两样东西对他很重要吗?是了,那是他们一起做的陶偶,一个是q版柯玉树,另一个是按照程诲南的脸做的半身偶。
    怎么不算是定情信物呢?
    三人乘着电梯下楼,程诲南应该是买通了烧陶的工作室,工作人员从始至终都没说什么。
    柯玉树在李阿姨的帮助下验货签收,李阿姨刷开电梯,辅助工作人员把半身偶搬进去,q版陶偶则一直被程诲南捏在手里。
    搬半身偶的时候,柯玉树还特地指着程诲南说:“不要他搬。”
    只是听到柯玉树的要求,另外两个工作人员顿时面露难色,他们下意识看向程诲南,没说话。
    柯玉树没得到回应,心下了然,这两个工作人员估计也是程诲南的人。
    李阿姨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猜测柯先生应该也知道了程诲南的身份,那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挑衅程诲南呢?
    一时间,几人竟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直到程诲南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行,我不搬,你们两个把东西搬上去吧,小心着点。”
    工作人员这才松了口气,李阿姨也如释重负,配合着工作人员把包得严严实实的半身偶推进电梯。
    一梯一户,进出电梯都需要刷卡,柯玉树这次出来并没有带卡,在场之人只有李阿姨有电梯卡,这就意味着李阿姨必须进电梯。
    柯玉树原本打算着他们一起上楼,只是把货品搬进去后,再加上李阿姨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电梯里就再挤不下其他人了。
    李阿姨担心柯玉树,但把电梯卡给外人又不保险,她一时间纠结地站在电梯口,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柯玉树淡淡地说:“李阿姨,你先送他们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来接我。”
    李阿姨却更担心了。
    “可是柯先生,你一个人待在下面真的可以吗?”
    她还隐晦地看了一眼程诲南,放任柯先生和程诲南单独待在楼下,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柯玉树摇头说:“没关系,我在楼下坐一会儿就行,旁边还有个工作人员陪着我,有什么事会跟他说。”
    听到柯玉树的话,程诲南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说:“放心,我会照顾柯先生的。”
    李阿姨最终还是和工作人员上去了,这一来一回不超过十分钟,她估摸着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更何况整座公寓都布满了监控,就算程诲南的胆子再大,也干不出强抢民男的事。
    民男还是他侄子的未婚夫。
    电梯门合拢,上楼提示音响起,确定李阿姨他们离开后,柯玉树叹了口气,面朝像程诲南的位置。
    他忽然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程诲南愣了一下,“你知道我是谁?”
    柯玉树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大概能猜到你这次过来的原因。你排第几?”
    程诲南又愣了,“什么叫我排第几?在家吗?我在家排行老二。”
    柯玉树却又摇头,“老二不是华国人,你还是要分清楚先来后到啊。”
    程诲南彻底迷茫了,他试探着说:“那……老大?”
    柯玉树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认定了面前的人是在驴自己。
    “老大也不是你,别顶替他的身份,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也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了。”
    程诲南:“……?”
    何意味?
    他还以为两人单独相处能暧昧一番,却不想被柯玉树莫名其妙的问题砸了满脸问号。
    “可是我……”
    柯玉树打断他的话:“我以为庭英是个很好的例子,并且,和你们每个人分开的时候我都说得很清楚,不打算再继续这段关系了。合同上只是写了我们是雇佣关系,在这过程中,我自认为没有越界的地方,你们为什么都要缠着我呢?”
    清冷美人似乎有些委屈,程诲南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立刻想到手下查到的庭英的资料。
    当夜查得有些急,只知道庭英和柯玉树是画家和模特的雇佣关系,庭英厢情愿地喜欢上了柯玉树,到现在还在继续纠缠……
    程诲南的瞳孔忽然瑟缩了一下。
    通过柯玉树的只言片语,他分析出一件事——在庭英之前,可能也有模特喜欢上柯玉树。
    甚至不止一个。
    那样痴恋程栖山的柯玉树,原来曾经也是和他一样的情场老手,那怎么现在忽然收了心?
    就因为程栖山?
    程诲南越想越震惊,他后退一步,有一种世界观都崩塌的感觉,抖着声音问:“所以庭英排第几?”
    柯玉树和庭英的雇佣合同刚结束没几个月,应该排在最后一位。
    柯玉树想了想,说:“你们应该都认为他排第六,实则他排第七,第一个我从来没提起过。”
    程诲南:“……”
    原来还有高手吗?
    程诲南被震得头皮发麻,一想到前面还有七个,他忽然有些呼吸不畅。
    或许是兔死狐悲的缘故,程诲南后退一步,默认了柯玉树给他安的身份。
    “可是柯教授,你亲近他人本身就是错,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本就不该给任何人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