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花样(H)

    换好家居服出来,许建国、李书琼和航航都已在餐桌边等她,桌上的菜摆得很满,有她爱吃的,也有航航喜欢的。
    “航航今天和姐姐玩得开心吗?”李书琼一边盛汤一边问。
    “开心!”航航停下筷子,稚嫩的小脸满是认真,“姐姐还有姐姐的朋友带我出去玩,很开心!”
    “还有朋友?”一直没说话的许建国开口,语气带着点疑惑。
    “对,姐姐朋友人很好!”
    许晓曦怕航航一股脑全说出来,赶紧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让他先吃。
    吃完饭,李书琼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蛋糕,让航航戴好生日帽,关上家里的灯,一家人围在餐桌前给他唱生日快乐歌。
    航航嘟着嘴,脸蛋圆鼓鼓的,一口气吹灭蜡烛,露出来许家这半个月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谢谢姑姑,谢谢姑父,谢谢姐姐!”
    寒假终于要开始了。
    许晓曦听着讲台上赵秋月的叮嘱,昏昏欲睡,她昨天晚上在家通宵看小说,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回去睡觉。
    等各科老师把作业发完,终于可以回家。她和褚诗诗收拾好书包,路过一班门口,褚诗诗说要去找李学文拿个东西,让她等一下。
    许晓曦站在一班门口,捏着书包带子发呆,正好撞见林晅从一班出来。
    “我今天晚上要去沪城。”
    许晓曦困得不行,没多想,下意识回:“一路顺风。”
    “叁天后回来。”
    “嗯。”
    “回来后,想见你,可以吗?”林晅伸手,把她鬓角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
    “你发消息吧。”许晓曦打了个哈欠。正好,褚诗诗和李学文一起出来,她不想当电灯泡,又问一句:“你不和他一起走吗?”
    褚诗诗摆摆手,上前挽住许晓曦的胳膊,丢下一句“拜拜”,就拉着她回家。
    许晓曦一回家就倒头睡觉,睡醒发现航航正坐在客厅在拼她买的乐高,小眉头皱得深深的,看起来有点吃力。
    她上前,翻看说明书,把一个小零件安在大零件上,递给航航。
    “姐姐放假可以陪我拼乐高吗?这个有些难。”
    “好。”
    于是接下来,许晓曦就真的陪航航拼了叁天乐高,一直到林晅回来的日子。
    “姐姐,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开始拼呀?”吃完饭,航航就凑过来来,眼睛亮亮的。
    “今天不行哦,姐姐今天要出门。”许晓曦摆弄着手机。
    林晅发来消息:“刚落地,四十分钟到你家。”
    “是林晅哥哥吗?”航航用气声问。
    许晓曦瞥了一眼正在厨房洗水果的李书琼,轻轻点头。
    “我不会和姑姑姑父说的。”巴掌大的小脸竟然摆出一副严肃表情。
    她不禁被这幅小大人的模样逗笑,“好。”
    还是那辆奶白色宾利。
    许晓曦上车时,林晅正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听见车门声,他睁开眼,神情有些疲惫,示意司机开车。
    目的地是滨江壹号,新开的楼盘,建在南江旁,据说可以俯瞰整个南城的中心景色。
    刚进门,许晓曦就被压在墙上。
    林晅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太久没有亲热,许晓曦的身体很快软下来。她回应着他的吻,把唇间的湿意也一并渡过去。
    吻停下时,林晅还抱着她的腰,呼吸有些乱,眼睛湿湿的。
    “可以吗?”
    许晓曦感到身体深处那点熟悉的痒意,轻轻点头。
    “我去洗澡。”
    她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忍不住夹紧双腿,内裤已经湿透。
    她是真的有点想他。
    水声渐渐停下,林晅出来时只围着一条浴巾,把许晓曦抱到卧室,拉开床头的抽屉。
    “我们今天玩点花样。”
    一样样东西被拿出来———按摩棒,丝袜,夹子,手铐….抽屉里还有不少。
    “可以吗?”他侧头问。
    “别废话了。”
    他挑眉,“好。”
    他抽出消毒湿巾,将按摩棒和夹子仔细擦一遍。分开许晓曦的双腿,将裤子褪下,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脱下时甚至拉出一丝细线。
    “看来你也很想我。”
    许晓曦没说话。
    林晅将按摩棒摁开,抵在她的阴蒂上,“自己拿好。”
    她接手按摩棒,身体太久没被这样碰过,一触就敏感得发抖,还没到半分钟,她就软了下去,抽搐着达到高潮。
    双腿还在颤动,并未完全缓过来,一阵冰凉落在胸前,接着是一阵刺痛,“啊———”她叫出声。
    “疼么?”
    “有点。”许晓曦伸手想摘下,却被林晅拦住,他半跪在地毯上,抬头舔上她的乳尖。
    舌面有些粗糙,反复舔舐,温热又湿软的触感,很快把那点刺痛压了下去。他一边舔着,一边顺手松开另一侧的夹子,掌心包住奶团,轻轻揉捏。
    她小声喘息,觉得有些不够,想要更深的连接。
    “可以重一点。”
    林晅的动作没停,嘴和手都更加用力,她被逼得向后仰,手指抓住他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呼吸一点点乱掉。
    欲望很快失控,她在床上不自觉蹭着,被单已经被打湿不少。
    “很想要吗?”林晅抬起头。
    “想。”
    许晓曦没有躲开他的视线,少年的头发还未全干,湿湿凉凉的,扫过她手心有些痒。
    他将过膝丝袜给她套上,很普通的款式,但边缘处很紧,刚套上,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淡淡的痕迹。
    林晅勾起丝袜,又松开,“啪———”的一声,已经隐约有红痕。
    “背过去。”
    她听话地跪在床上,细腰塌下,屁股翘高,等待他的进入。
    林晅戴好套,掐住她的腰,将性器顶进去,紧窄的肉穴包裹,他头皮发麻,一只手扇着许晓曦的屁股,另一只手又去勾腿袜,“放松,太紧了宝宝。”
    “唔———”许晓曦也很想放松,太久没做,已经适应不了尺寸,下体很痛,她只能深呼吸,不断调整自己。
    林晅感觉时间差不多,大开大合地开始操弄,一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这么爽?”
    她没回答,承受男孩用力的抽插,撑在床上的手臂被拉着绕到身后,冷硬的金属将手腕铐在一起。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颤颤巍巍想直起身子,但已经没有力气,身体不住向前倒去,两只大手交叉着抓住她的乳房,把她抬了起来。
    “轻点。”
    “轻点你会爽吗?”话毕,林晅将阴茎整根干进去,左手大力扇打着她的奶子,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蹭她的乳头。
    似是觉得不够过瘾,他又将右手收到后面,抽她的臀尖。
    房间回荡着她的呻吟,还有皮肉的拍打声,很淫靡。
    林晅将许晓曦更用力地往后箍,贴上她的唇瓣,声音全部被堵在喉咙里。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上半身由于没有支撑,不断向下,又不断被他捞起。
    已经到极限,生理性泪水涌出,但后面的人好像不知疲惫,依旧不停后入。
    林晅感受到下体被绞紧,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加快动作,更加大力地捏着她的奶子,低喘一声,射进避孕套。
    许晓曦倒在床上,像个婴儿一般大口呼吸,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眼睛发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林晅把她头发剥开,“哭了?”
    她没回答,只晃了晃手,示意他把东西打开。
    雪白的手腕被金属硌得发肿,大腿上也被丝袜勒出红痕。她胡乱抹了两下眼泪,侧过头不去看他。
    “对不起。”林晅俯下身亲吻她的眼角,“我下次不这样了,是不是很疼。”
    许晓曦闭眼,装作没听见。林晅又去挠她的手心,“我下次不这样了,别不理我。”
    她叹气,还是闭着眼,敷衍地点了点头。
    “我带你去清理。”
    林晅抱她去洗澡,接着给她上药,他看着那些痕迹,眼底泛出水光。
    “你哭什么?”
    林晅摇头,把她抱进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将她脖子蹭湿了。
    “对不起。”
    “好了好了,下次注意。”
    “嗯。”他声音闷闷的,又翻出一套女士睡衣给她,“特意给你买的。”
    主卧是不能睡了,两人躺在次卧,许晓曦摸着他埋在自己胸口前的脑袋。
    “我很想你。”林晅吸了吸鼻子,把她抱得更紧。
    她拍拍他的背,表示自己知道。
    “哦对了,”他忽然起身出去,没过两分钟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堆东西,“给你带的。”
    “这个纸袋子呢?”
    指尖绕着她的头发打转,“给航航的。”
    许是刚刚太累,许晓曦吃了不少,吞咽时一鼓一鼓的,像只小兔子。
    林晅送她回去,坐在车里,等着她发到家的消息,但这次不一样,发来的是一条语音。
    “谢谢林晅哥哥给我买礼物!”